沈鹿栖紧攥双手,指甲留下一丝疼痛反倒让大脑清醒几分。
她装作无奈地嘲笑,“你太自恋了吧?”沈鹿栖松开手看他,“高思思说礼物是我给的你就信,她说我喜欢你,你也信?”
沈鹿栖起身给自己倒了杯茶,“太没脑子了吧?”
“我……”余执周被她堵得说不上话。
沈鹿栖的电脑跟前台连着,显示已经有患者了。
“我工作了,你出去吧。”
余执周看到外面已经坐了病人,也没好因为私人的事耽误别人时间。
男人带着几分气性起身又猛地拉开门,直接离开。
沈鹿栖双手搓了搓脸叹了一口气,示意竹雁叫号。
余执周长腿拐进车里,往十二中门口开,这么多年早,这条路反倒成了他发泄的道。
不过发泄归发泄,交通规则还是要注意的。
十二中在市区边界上,余执周高中时期周末偶尔和同学骑车,一直到村门口。
高中时期他曾以为,环绕了整个村子就能见到她却不能如愿。
他每周都会骑车到那儿然后环绕整个村子,每次骑车脚底下像踩了风火轮一样,回来的时候就蔫了气。
从他家到那个村子远吗?
不远,来回总共六十公里,能见到她就不远。
不过时光变迁,他早就不是当年那个蹬单车的十七岁少年了。
余执周找了个地方停车,这样开进去实在亮眼。
村里挨着城市,说穷也不穷,很多人家里都是小三楼,城市里有的,他们也有。
“沈老头家那女儿总算要结婚了。”
另外一个老阿姨撇了撇嘴摆手,“童煦到现在还留在白港,年底能不能结婚都不一定。”
村门口简直就是大广播,什么消息都能知道。
她是异地啊?
余执周带着口罩,并没有多引人注目,反倒靠在旁边的树上吸烟。
男人站在树荫下假装惬意偷偷打听消息。
“那她俩异地蛮久的了吧?”
“反正俩小孩不都是村里人看着长大的吗?俩人指定在一起。”
余执周烟灰掉落,气得咬了咬牙,男人把香烟摁灭,转身离开。
他算领了个好消息回去,车里也总算有了点温度。
陈随今过来一个电话。
“你上次申请的教练证下来了,我在办退役顺便给你的拿了?”
余执周“嘁”了一声,“行,帮你爸我把退役证一起拿了。”
“滚。”陈随今听他情绪挺好又问:“干嘛?彩票中奖了?”
“大奖。”他嗤笑一声,“挂了。”
沈鹿栖是异地,而且是俩人一直异地。
异地的感情不高,何况他感觉沈鹿栖根本不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