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标记呢!?”
“那方法就没……啊。”
医生想起了什么,话头一顿,“还有个可能,不过概率很小。”
余悸急得想打人:“是什么!”
“很少见的情况下,信息素能相互吸引。”医生说,“不需要标记,oga也能闻到alpha的信息素,并且信息素拥有安定oga的作用。相应的,oga的信息素也能安抚进入狂躁期的alpha。”
“这种情况非常少见,第二性觉醒以来,全世界也就只有十例左右。”
医生把钢笔在手里转了一圈,“医学上现在都没研究出来是什么原理,只能说是……天命的缘分了,你说是不是?”
余悸没说话。
出了医院回到家,他坐在沙发边,前倾着身缩成一团,脑袋埋在膝盖上,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
余母带着妹妹回家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一幕——灯一开,一团薄荷脑袋缩在沙发上。她吓得一声尖叫,等看清了是谁,又气得骂他:“你干什么呢,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余悸慢吞吞地从沙发上坐起来。
他一圈眼眶通红、又有点青,像没睡好后又哭了一场。
余母又愣住了,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说不出来。
“怎么了,儿子?”她问,“哭了?出什么事了?”
“没事。”余悸抹了两下眼睛,站起身来,“alpha怎么可能哭,我是没睡好。”
他打开门进了屋,又咔哒关上了门。
动作很轻,可屋子里太过安静,关门声还是很清晰。
卧室里没开灯,余悸摸着黑坐到床边。他双手发抖,呆了一会儿,眼泪又蜿蜒着从脸上落了下来。
他抹掉泪,又屈辱地咬紧牙关。
如果还是个alpha,他是不会哭的。
绝对不会哭的,就因为这点儿破事。
手机突然亮起了光,在桌子上嗡嗡地震动。余悸拿起一看,是李医生。
他接起来。
李医生的声音清晰有力:“余悸?今天有件事忘记跟你说了。”
“你二次分化已经快两个月了,体检结果也很确定是oga,不会变了。”
“尽快去派出所办信息变更吧。”李医生说,“不过你不去也没关系,半年后会进行统一信息自更新,到时候就会自动变成oga了。”
余悸瞳孔一缩。
外头风声呼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