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啥呢你。”
赵一挺从背后靠近过来,贴在他后头说,“燃哥是去排练了,他是咱班的门面。”
正是自习课,讲台上也没有老师在,余悸便正大光明地回过头,对赵一挺挑眉:“他什么门面?”
“他是全国冠军。”赵一挺说。
余悸愣住了。
赵一挺也愣了:“他没跟你说?”
余悸摇摇头。
赵一挺表情微妙。他像想不明白白燃好端端的抽什么风,朝天上撇了一下眼睛,权衡了一会,说:“就是中国舞的全国冠军,他去年的时候拿到的。”
“他跳舞很厉害,家里背景又牛,初中开始就是学校文艺汇演的排面,这段时间经常见不到人。”
“反正你等文艺汇演那天就知道了。”赵一挺晃了一圈手里的笔,“你看了就知道。”
余悸把脑袋扭了回去,望向前排。
白燃的座位上空着,没人。
余悸想起他那张欠揍的脸——天天没个正形的,真看不出来居然是全国冠军。
五点半放学,白燃穿着练功服回来了。他又出了不少汗,身上的松木味沉沉地往外散。
余悸闻到味道,再次有种身心都被安抚下来的诡异镇定感,这些天里一直这样。白燃好像不打阻断剂,每回他走近过来,余悸就能闻到那股松木味道。
白燃笑着跟他打了招呼,挎起书包就跟他一起出门了。
关系缓和以来,他们就开始一起上学下学,搞得班里人最近看他俩的眼神都怪异了不少。
余悸出了教室,对着他皱皱眉:“打一点阻断剂成吗?味道也太大了。”
白燃愣住了:“早上刚打的啊。”
孟小嘉和赵一挺正巧也从教室里走出来了。白燃闻闻自己身上,问孟小嘉:“你有闻到我的信息素吗?”
孟小嘉愣了:“没有啊。”
他是个oga,和现在的余悸一样,理应对alpha的信息素最敏感。
他说没闻到,那就是真的没闻到。
余悸也愣住:“真没有?”
“没啊。”孟小嘉说。
“当然闻不到了,他们白家规矩多的很,信息素在家里都不能外泄,他天天打阻断剂。”赵一挺说,“俺们燃哥很守a德,除非有时候兴致大发在外面开屏玩。”
余悸不说话了。
==========作者有话说:==========
谢谢大家支持!
不好意思虽然说好今天双更,但今天生理期了,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最近冰的吃太多了,完完全全大出血……这一更是昨天写的,说好的加更之后再给大家补上(缓缓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