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钟后,群里冒出一条蓝色小字:
群管理员“戴秋”将“赵一挺”禁言,禁言期限:999天。
这下炸出了一群人:
【喷了】
【笑死我了6666】
【直接把整个青春禁言了哈哈哈哈哈哈】
【能不能对我兄弟好点!】
【少来,说正事。】陶戴秋发言。
【确实很诡异,余悸怎么好端端的突然不凶白少了?】有人认同。
【这群里白少在吗?】
【没有,他在的话我们敢这样说吗。】
【他俩怎么突然就这样大和谐了,绝对是那次兴趣跑出事了。】陶戴秋斩钉截铁,【仔细一想就很奇怪!如果那上面写的真的是“你最讨厌的人”的话,白燃为什么不给我们看?】
有人恍然大悟:【对啊,真是那样的话根本不怕被人看!】
【没错!白燃居然一口吃了,就是怕被人看到!】
【可参赛的是余悸,上面不管写了什么,都得是他做主吧。】
【你别管谁做主,反正那次之后他俩就不对劲了,一定是纸条有问题。】
【那,上面写的会是什么?】旁人奇怪。
陶戴秋发了个苦恼的表情包:【我去问过当裁判的老师,他不说,还笑得像个两百斤的狗】
【坏了,越说越想知道到底怎么回事】
【俺也一样】
【俺也一样】
【那怎么才能知道呢?】
【……】
上午十一点,赵一挺正在教学楼的天台上仰面躺着晒太阳。刚放下手机,消停了没几分钟,手机又响了。
他拿出来一看。
【群通知:“戴秋”已将您解除禁言】
戴秋:【小赵,去打听打听】
赵一挺:【?】
赵一挺:【我吗?】
所有人回了一排队形整齐的“没错就是你”,赵一挺无语了。
天台的门吱呀一声开了,白燃很是时候地走了出来。
“你跑真快。”
白燃在他身边一坐,打了个哈欠,也仰面躺下了。
赵一挺闭了手机,坐了起来。
天台上,热风徐徐,太阳很大。赵一挺是和白燃一起逃课的,他俩总喜欢逃到天台来睡一会儿,初中开始就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