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悸:“……顺便。”
“顺便都要来找我,真感人。”
余悸翻他了个白眼,伸手往他胳膊上不轻不重地砸了一拳:“走了,我急着赶校车。”
白燃揉揉被打的地方,点头笑着,丝毫没生气。余悸挎着包离开了,白燃紧跟在他后面,又把脸巴巴地凑上去,问他:“谁给你买的可乐啊?”
“关你屁事。”
“告诉我呗,我们可是运动会的战友。”
“谁跟你战友了。”
余悸嫌弃地把白燃推开,白燃不在意,再次凑了过去。
赵一挺把一切看在眼里,挠挠脸,飘开眼神当没看见,走在他俩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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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小嘉觉得,最近有点诡异。
运动会之后就很诡异了,余悸突然再也不跟白燃互掐了。但白燃还和之前一样,时不时凑过来耍个贱,无聊了就骚扰一下余悸。
余悸却不生气了,还会破天荒地跟他点点头,说两句话。
更诡异的是,有时候上着上着课,余悸的眼神就往白燃那边飘过去了,然后就开始盯着对方发呆。
就因为这个,余悸最近漏了好多笔记,都是在课后抄的孟小嘉的。
虽然早有预想,但孟小嘉还是很吃惊:“你还真不讨厌他了?”
余悸撇了他一眼,不想多说。
孟小嘉也没多问。
又过两天,白燃开始每天早上都给余悸带杯饮料。有时候是果茶,有时候是果咖,连带着还会给孟小嘉也带上一杯。
孟小嘉深知自己这是蹭了谁的,对余悸千恩万谢道:“谢谢你,哥哥。”
“?”余悸莫名其妙,“谢我干毛?”
“那得谢谢你。”孟小嘉诚恳,“你千万别和班长吵架,看在我的果咖的份上。”
余悸无语。
两位总在班里火星撞地球的s级alpha终于开始平静生活,班里的人却不习惯了。
一个没有特招生和老师的群里,又有人起了头。
【不对。】
纪律委员陶戴秋打字,【一百分有一百二十分的不对。】
赵一挺人淡如菊:【那很不对了。】
【……】陶戴秋想掐他脖子,【你特么能正经点吗,我认真的。】
【我也认真的啊,那确实很不对了。】
陶戴秋懒得理他了,径直道:【你们不觉得吊诡吗?余悸一直都像个火炮一样,白少跟他说一句话他都要炸,最近怎么回事?】
赵一挺:【哑火了呗。】
陶戴秋:【……】
赵一挺:【妹妹,没见过火炮哑火吗?火炮哑火就这样。】
陶戴秋有足足一分钟没接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