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桓:
两人愣了一下,然后笑得更厉害了。
袁朗笑得靠在桶沿上,直喘气。
行,你吃,你多吃点,别浪费。
齐桓笑得趴在枕头上,肩膀一抖一抖的。
三多,你太实在了。
许三多没理他们,拿着馒头,就着红烧牛和酱牛肉,一口一口吃起来,吃得很认真。
许三多在这一刻才确认,他是真的想老班长的手艺了,眼角有点湿润。
袁朗和齐桓笑了一会儿,看着许三多吃得香的样子,忽然觉得更饿了。
袁朗咽了口唾沫,看着那盘红烧肉,眼神里带着点渴望。
三多,就尝一口,就一口。
许三多:不行。
袁朗:
齐桓也咽了口唾沫。
三多,我也尝一口?
许三多:不行。
齐桓: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叹了口气,然后继续看着许三多吃。
袁朗靠在桶沿上,看着许三多吃饭的样子,嘴角翘了翘,眼神很软。
这小子,吃饭的时候,跟个小松鼠似的,一口一口,腮帮子鼓鼓的,很认真。
他忽然觉得,这病,生得也没那么难受了。
许三多把齐桓身上清理干净
齐桓活动着胳膊,转了转腰,又踢了踢腿,后背上的纱布已经撤了,皮肤光滑,只留下淡淡的药膏印子。
他转了一圈,肩膀不疼了,腰不酸了,腿也不僵了,跟换了个人似的。
他长出一口气,声音都变了调。
我靠,三多!
许三多正在收拾诊疗床,把用过的银针一根根泡进酒精里,动作很慢,很仔细。
听到声音,他抬头看了齐桓一眼。
齐桓直接走过来,一把将人抱了起来,原地转了一圈,力气大得很。
三多,你也太厉害了!
说完,他抱着许三多的脸,一口,亲在额头上,声音响亮。
许三多都愣住了,眨了眨眼,然后笑了,伸手推了推齐桓的肩膀。
放我下来,感觉怎么样?
齐桓放下他,伸了伸胳膊,把胳膊举过头顶,又转了一圈,然后弯了弯腰,踢了踢腿,跟个展示商品的模特似的。
感觉不能再好了!你不知道,我这肩膀疼了快半年了,抬都抬不起来,穿衣服都费劲,现在——你看!
他又把胳膊举起来,转了一圈,跟个没事人似的。
一点都不疼了!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一口气能上五楼不费劲!
许三多:你放我下来,首长叫你。
齐桓这才想起来,转身,就看到袁朗坐在另一张诊疗床上,裹着被子,只露出头和肩膀,看着他。
袁朗的眼神很玩味,嘴角带着笑,但那笑没到眼底。
齐桓整个人一激灵,后背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上一次队长这么笑,全队加练了一个星期,每天十公里起步,最后一个个跟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他讪讪地笑了笑,挠了挠头,站在那里,手足无措。
队长。
袁朗:呦,听见我说话了?我喊你三声了,你都没搭理我。
齐桓:……队长,我这不是太兴奋了嘛,没听见,真没听见。
袁朗: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