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三多:你不能喝,粥里有姜丝,你现在忌辛辣。
齐桓:……几根姜丝也不行?
许三多:不行。
齐桓:
他又把脸埋回枕头里,叹了口气。
袁朗在桶里,幸灾乐祸地笑了。
许三多打开保温桶,里面小米粥还冒着热气,鸡蛋羹嫩黄嫩黄的,旁边咸菜,再就是一盒红烧肉和一盒酱牛肉,油光锃亮,香气扑鼻。
他把饭菜一样一样盛出来,端着碗坐到浴桶边,拿勺子搅了搅小米粥,吹了吹。
袁朗慵懒地靠在浴桶边,下巴搁在桶沿上,看着许三多,等着投喂,跟个大爷似的,眼睛半眯着,很享受的样子。
齐桓趴在旁边的床上,后背上缠着纱布,看着这一幕,嘴角抽了抽。
队长,你能不能收敛点?你这也太……啧啧。
袁朗没理他,眼睛盯着许三多手里的勺子。
许三多舀了一勺鸡蛋羹,吹了吹,递到袁朗嘴边。
袁朗张嘴吃了,嚼了嚼,咽下去,砸吧砸吧嘴。
我想吃肉。
许三多:不行,你现在只能喝粥和鸡蛋羹,清淡的,肉太油,不好消化。
袁朗:嘴里没味,来点咸菜也行。
许三多:不行,咸菜太咸,对你嗓子不好,你刚发完烧。
袁朗:许三多,我在别的大夫那儿都没这些事儿,怎么在你这里,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啊?
许三多想了半天,很认真地看着他。
他们医术不精。
袁朗:
齐桓闷笑出声,趴在床上,肩膀一抖一抖的,脸埋在枕头里,憋得很辛苦。
队长,你老实点吧,你是想再泡一次药浴吗?三多可是说了,至少泡三次。
袁朗斜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点威胁。
你是不是觉得,我现在管不了你了?
齐桓立刻收了笑,趴在床上,一动不动,跟个僵尸似的。
队长,我什么都没说,也听不见。
袁朗:
许三多没理他们俩,又舀了一勺鸡蛋羹,吹了吹,递到袁朗嘴边。
首长,吃饭吧。
袁朗望着旁边那盘红烧肉,油光锃亮的,咽了口唾沫,然后不情不愿地张嘴,吃了鸡蛋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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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桓闻着红烧肉的味道,也咽了口唾沫,肚子叫了一声。
三多,我也饿了,从早上到现在,我就喝了口水。
许三多:稍等。
他喂完袁朗,把碗放下,拿毛巾擦了擦手,然后看向齐桓。
齐桓,你也只能吃小米粥和鸡蛋羹,你后背敷着药,忌油腻辛辣,肉不能碰。
齐桓:……那红烧肉和酱牛肉谁吃啊?总不能放坏了吧?
许三多:我吃。
袁朗和齐桓对视一眼,然后哈哈大笑,笑得前仰后合。
袁朗笑得桶里的水都晃荡了,拍着桶沿,眼泪都快出来了。
三多,你这是……守着我们俩吃独食啊?我们俩喝粥,你在那儿吃肉?
齐桓笑得直拍床,后背的纱布都快挣开了。
三多,你太坏了!?
许三多很认真地看着他们,开口。
不能浪费粮食。
袁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