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朗:明天加练二十公里,负重二十公斤。
齐桓:……是。
他在心里泪流满面。他招谁惹谁了?队长被噎,凭什么又罚他?
许三多没理他们,继续看着水温。
袁朗靠在桶边,看着许三多的侧脸,嘴角无法抑制的上扬
这小子,连他的旧伤都记得这么清楚。
他忽然觉得,这药浴,泡得也没那么难受了。
袁朗老实泡在桶里,闭着眼,下巴搁在桶边上,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小调。
许三多看了他一眼,确认他老实了,然后转向齐桓。
齐桓。
齐桓浑身一僵。
他有点怕许三多。
这小子一根筋,他想做啥,只要他认为是对的,就不会管你的想法。
刚才刮痧那一下,现在后背还疼着呢,跟被卡车碾过似的。
齐桓:啊?三多,啥事?
许三多端出一个药罐子,冒着热气,里面是黑乎乎的药膏,味道很苦,闻着就不想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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趴在床上,给你敷药。
齐桓的后脚跟悄无声息的后撤半步,一边往身上套作训服,动作飞快,扣子都扣错了一颗。
三多,你休息吧,太辛苦你了,我自己来就行,真的,不麻烦你。
许三多:你自己敷不到后背。
齐桓声音比平时高半个调:我找队医帮忙就行了!
许三多端起药罐子:队医不会配这个药。
齐桓:那我明天再敷!
许三多:明天就晚了,你这肩胛骨粘连再不处理,以后会影响射击精度。
齐桓:我不怕影响!我枪法好着呢!
许三多:
他没说话,就那么看着齐桓。
但齐桓就是觉得后背发凉。
他退到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脸上露出胜利的笑容。
三多,我真的有事,队里还等着我开会呢,我先走了啊,改天再约!
他刚想拧门把手,
许三多抬手,两根银针飞出去,的两声,直接插在齐桓的肩膀和后背上。
齐桓的动作僵住了。
手还放在门把手上,脸上的笑容还没消失,扣子还扣错着,但人已经动不了了,跟被点了穴似的,只有眼睛能转。
齐桓:……三多,你干啥?
许三多走过去,把药罐子放在床边,然后扶着齐桓的胳膊,把他转到床边,轻轻一按,让他趴下。
齐桓:三多!你给我解了!你这是非法拘禁!我要告你!我要找大队长!
许三多:告完再敷。
齐桓:
他被噎住了,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欲哭无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