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制的核心是一股极为凝练的神魂之力,带着阴冷诡谲的特性,显然是出自某个金丹级别的魔修之手。
而在禁制的外围,则缠绕着另一股力量,带着灼热与霸道,应该就是燕紫月所说的“血脉锁”,只有特定的赤炎宗血脉才能触碰。
“有点麻烦。”
沈小白收回了神识并在心中盘算起来。
燕紫月之前说倾尽全力也只破解了一小部分内容。
想必她就是用自身血脉解开了这最外围的伪装,却对核心的魔道禁制无可奈何。
以沈小白现在的神魂强度,若是强行冲击魔道禁制有一定几率成功。
但那样一来,动静太大,很可能会惊动布下这禁制的主人。
而且,一旦禁制被暴力破解,里面的信息很可能也会随之损毁。
最稳妥的办法就是利用燕紫月的血脉保持外围畅通。
然后再由自己用庞大的神识慢慢磨掉核心的魔道阵法。
看来这个女人暂时还杀不得。
想通了这一点,沈小白将赤纹铜令收进了自己的储物袋,然后又取出了从赤炎宗几人那里缴获的战利品,开始分门别类地整理。
他需要尽快将这些资源,转化为自己的实力。
另一边,燕紫月还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屈辱、愤怒、不甘、恐惧……
种种情绪,在她心中交织,让她备受煎熬。
她出身赤炎宗执法堂,从小便是天之骄女,何曾受过今日这般奇耻大辱?
被人强夺了最重要的信物,还被用性命相威胁,逼着去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情。
她恨不得将眼前这个“李飞”碎尸万段。
但理智告诉她,她不能这么做。
她若是死了,宗门的叛徒将继续逍遥法外。
那些死去的同门将永远无法瞑目。
她自己也将背负着任务失败的耻辱含恨而终。
她一定要活下去找到机会报仇雪恨。
强烈的求生欲支撑着她重新燃起几分斗志。
她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默默地走到另一个角落,吞服丹药,开始修复自己的伤势。
她要尽快恢复实力,只有实力,才是修真界唯一的通行证。
沈小白用神识的余光,瞥了她一眼,将她所有的表情变化,都尽收眼底。
对于她的想法,沈小白心知肚明,却也懒得点破。
只要她还听话,能为己所用,留着她也无妨。
等到瞭望月城,利用完了她,再决定是杀是留也不迟。
一夜无话。
第二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照进山洞时,沈小白已经结束了修链,神采奕奕地站了起来。
经过一夜的调息,他消耗的灵力已经完全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