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头瞥了一眼地上,嗯……也确实不太好,她拿着铁锨,铲起残余的鼠兔,大步走了出去。院子前的小菜地里,她之前种的韭菜已经长出了细细的苗子。旁边种下去的山楂籽,也长出了几棵嫩芽,不过她也不知道这是不是山楂树苗。在小菜地里,她挖了一个深坑,把鼠兔扔到了里边,打算当肥料。去院里铲了些烧完的碳灰埋到上边,她铲上土,又使劲踩了踩。回到院子,庄母捂着胸口,扶着墙,还有些不舒服。陆芳芳瞥了一眼,也没管庄母。去屋里舀了点水,她好好冲洗了一下匕首,顺便又洗了一下手。找了截绳子,她绑着兔子,拴到墙上,接着拿着匕首,从兔嘴开始,扒起了兔子皮。“刺啦……”军用匕首很是锋利,她一点点割下兔皮,露出了里边肥嘟嘟的兔子肉。伸手捏了一把,她脸上露出了笑容,不爱运动的兔子肯定好吃。旁边,庄母缓了一会,终于感觉好了一些。她缓缓回头,正想跟陆芳芳谈谈,就看到了这一幕。“唔!”庄母捂着嘴,转头快速跑回了屋。倚在房门上,她又有些想吐。转过身,她隔着窗户往外望去,只见陆芳芳拿着匕首,在兔子皮上来回刮了起来。“这……这……”“不合适,不合适,真的不合适,不能让她进门。”庄母摇着头,她属意的儿媳妇,是拿着书卷读书的人,可不是这样的。“周同志,帮我看一下铝锅里的粥。”庄母深吸了一口气,大声回道:“知道了。”“小花,过来。”院子里,陆芳芳朝小花招了招手。“喵呜~”小花甩了甩身上的土,迈着步子走了过来。陆芳芳从兔子皮上刮下了一些碎肉、油脂,她从匕首上擦掉,放到了小雪豹身前。小花嗅了嗅,低头吃了起来。兔子皮刮干净,陆芳芳又用草木灰揉搓了一阵,接着便挂到南边的墙上,打算放着阴干。搪瓷盆子里上午捉的小鱼,也让她摆到了雨布上。这是给小花当零嘴,她也没收拾。等她忙活完,屋里也响起了庄母的叫声。她洗了洗手,快步走进了屋。吃饭的时候,陆芳芳发现庄母对自己客气了不少,虽然还是冷着脸,可态度没之前那么差了。心中有些奇怪,不过想到刚才庄母的表现,她隐约有点明白了。“陆同志,你考虑得怎么样了?北京的繁华是这里的千倍、万倍,而且明诚对你也没有爱,他只是听从他爷爷的话,选择跟你结婚,你们之间是没有感情的。”“现在不是旧社会了,不讲究什么娃娃亲,陆同志,你也有追求爱情的权利。”“啾啾~”庄母低头看了一眼桌下的鹌鹑,嫌弃地用脚踢到了一边。她深吸了一口气,有些激动地说道:“没有爱的婚姻,是囚笼,是不会长久的!”陆芳芳摇了摇头,她扒了一口大米饭,接着土里土气道:“俺听不懂你说啥,什么爱不爱的,凑合过得了,俺就认定他了。”庄母:“……”对牛弹琴!对牛弹琴!!简直就是对牛谈情!!!“俺可以先婚后爱,爱是可以培养的,爱是可以积累的,再说了,你怎么知道我们之间没有爱?”陆芳芳抬头看向庄母一眼,见她一脸便秘的表情,心中有些想笑。“俺爱明诚,明诚也爱俺,周同志,俺们明明很相爱,你就别来捣乱了。”说着,她夹了一个米粒,扔到地上,周围的小鹌鹑顿时争抢了起来。“啾啾~”“啾啾~”庄母气坏了,她“啪”的放下筷子,质问道:“简直就是胡说八道,你懂什么是爱?”陆芳芳瞥了一眼,也正经了起来。放下手里的碗,她酝酿了一番,充满感情地说道:“爱……爱是一盏灯,黑暗中照亮前行的远方;爱是一首诗,冰冷中温暖渴求的心房;爱是夏日的风,是冬日的阳,是春日的雨,是秋日的果,爱是……”“爱是你我,用心交织的生活,爱是你和我,不变的承诺……”说到最后,陆芳芳都清唱了起来。瞥了一眼胳膊,她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又是诗,又是歌,她倒要看看庄母还敢说自己不懂爱。庄母:“……”“我跟你没什么好聊的!”庄母蹭的站起身,转身就往外走。不行了,再待下去,她真能被气死。庄母找肖婷“哎?周同志,你不吃了?要不待会我带你出去转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