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军更是惊讶了,“弹弓?用弹弓打死了兔子?厉害,真是厉害。”“就是运气好。”陆芳芳谦虚了两句,拿着东西就走了。到了河岸边,她又拽出了竹笼子。这次竹笼子在水里待得时间久,里边的小鱼也多,她足足捡了一大捧。把竹笼子重新扔回去,她带着所有的东西,往家属院走去。这时候天也不早了,她还有些饿了。路上,她又想起了李大军的话。这次深入高山草原,她只带着弹弓,还是有些鲁莽了,辛亏没遇到别的猛兽。“要是有枪就好了。”陆芳芳琢磨着,自己有机会就申请一把。当初肖爱国可是说过,团里可以教她打枪。不过刚开始,她也可以用别的练一下枪法。陆芳芳想到了李大军说的气枪,气枪就是打钢珠的枪,里边是压缩气体,威力可比弹弓强多了。要是刚才她拿着气枪,就不会被兔子啃到手了。像土拨鼠和藏狐,只要用气枪打到它们的脑袋,也是一枪的事。“下次去县城,得去百货商店里看看。”这个年代不禁枪,就更不用说气枪了,百货商店里就有卖的。陆芳芳一路想着,就回到了家属院。拿着的东西太多,一进院门口,她就将小花扔了下去。“喵呜~”小花一落地,立马跑到黄土堆上打起了滚,想蹭掉身上的绿草汁。“噫。”陆芳芳嫌弃得不行,看来不能让这小家伙上炕了。放下手里的兔子、鼠兔,她拍打了一下身上的土,接着朝屋里走去。“吱嘎。”一进屋,陆芳芳就看见庄母拿着牙刷、缸子,正在屋里找着什么。见状,她好奇地问道:“周同志,您找什么呢?”庄母一顿,觉得这个称呼,很是刺耳。周同志……真是可笑!“这里的水龙头在哪?我要接点水。”“没有,这儿不是京城,没自来水。”陆芳芳走到水缸前看了一眼,发现里边没水了。拎起一旁的铁皮桶,她转身就往外走。“哎?你去哪?”“挑水!”庄母一怔,随即拿着牙刷、缸子愣愣地坐了下去。……“周同志,用吧。”过了一会,陆芳芳挑着两桶水回来了。她倒进水盆里一点,好好清洗了一下手上。特别是右手被兔子咬的伤口,她忍着疼,用肥皂水冲洗了一下。旁边,庄母在认真地刷着牙。陆芳芳瞥了一眼,随即便去做饭了。兔子还得剥皮处理,很麻烦,她打算晚上吃,便淘洗了点大米,准备煮点白粥。家里多了一个人,还是对自己有着敌意的陌生人,她感觉很是不自在。端着铝锅放到了煤球炉子上,她又看了一下小鹌鹑,接着就去了外边。院子里,小花还在黄土堆里蹭着。陆芳芳瞥了它一眼,也懒得管了。拔出腰间的匕首,她坐在小板凳上,处理起了鼠兔。划开鼠兔的皮,她拿着匕首,小心地割起了红色的肉条。现在小花吃饱了,这些鼠兔也不能浪费,她打算把这些肉条晒干,到时候当小花的零嘴。还有搪瓷盆里的小鱼,这些晒干之后喂小花、小鹌鹑都成,能省下不少的粮食。“吱嘎”正当陆芳芳剖得过瘾的时候,突然听到了身后门响。“陆同志,我有件事,还得跟你……”“呕……”庄母看着陆芳芳手里的东西,当即捂住嘴,转头干呕了起来。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你……你……老鼠,呕……”庄母实在接受不了,又干呕了几下,这一幕实在太有冲击力了。陆芳芳:“……”听着庄母的呕吐声,她心中无力吐槽。放下手里的匕首,她拿起所有割下的肉条,站了起来。院子里土坯上还盖着雨布,她将一条条的肉条,摆到了雨布上,打算放在这里晒干。转过身,她看着庄母,无奈地说道:“这不是老鼠,是鼠兔,它跟兔子是近亲,吃的是野花野草,比京城的老鼠可干净多了,你别呕了。”“不吃,我不吃这东西。”庄母摆着手,不敢看这边。“周同志,您能别自作多情吗?这是我家小花的口粮,不是给您吃的。”“喵呜~”听到陆芳芳叫自己的名字,小花躺在黄土堆上,配合地叫了一声。庄母心里略微好受了一些,可地上鼠兔的残尸,她还是不敢看。“老鼠……你……你弄走,弄走。”陆芳芳翻了一个白眼,没想到这个年代,还有怕老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