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褚哲哽咽着。
俞深问褚哲要不要搬过去和他一起住,褚哲拒绝了,理由也给的十分恰当,就是说虽然是“叔叔”但也没亲到可以住在一起的份,而且他在这边住方便上下学。
俞深想了想也是,便任由褚哲去了,毕竟老大不小了应该不会出什么事。
话是这么说,但是来什么怕什么。
褚哲又跟人打架了,不过这次不在学校里。是在放学路上,有几个小混混看这学生一个人,便起了歹意,结果最后下场就是一起进了警察局。
俞深赶过去的时候,褚哲穿着脏不拉几的校服在警局的大厅里坐着,模样可怜的像没人要的小狗。他脸上青了一块,鼻头有些擦伤,不过所幸并没有伤得很重。但是俞深没有给褚哲好脸色,对警察同志连声道谢后就领着人走了。
“你可真能耐。”俞深冷笑着坐在驾驶位,透过后视镜看向坐在后排的褚哲。他今天开了辆奔驰的suv,褚哲大概也知道他会生气,就没坐副驾驶。
“是他们先招惹的我。”褚哲抿唇。
“那你不会跑?他妈的。”俞深爆了粗口,“对面那么多人,你就上去跟别人打?假如他带刀了怎么办?把你打残了怎么办?褚哲!”
“我知道错了,不会有下次了。”褚哲自知理亏直接道歉。
“还有下次?”俞深也是在气头上,“妈的。你从今以后晚上都他妈去我家,草。”
“凭什么?”褚哲不服气。
“就凭你到处惹事的劲头。”俞深眯眼,“我今天好不容易约到了个人准备晚上嗨一下结果全被你搅黄了,褚哲,都成年了管管自己行吗?按你这势头我怎么照看也保不了不要命的人啊?”
“说的你最近好像管过我一样?”褚哲一下火气也上来了,“俞深,你除了每周定点给我打钱问我生活费够不够以外,你还会做什么?晚上喝酒,约人打l炮,然后呢?我去你家看你晚上跳脱衣舞么?”
俞深就看着他,怒极反笑:“嗯,不然呢?我爱咋样咋样,反正我也活不了多久了,春宵一刻值千金你不懂吗?”
“草。”褚哲直接拽过俞深的衣领,“我本来也没想让你当我叔,是你上赶着跑过来要负责,又不是我欠你。”
这句话直接让俞深沉默了,他偏过脑袋望向车窗外,许久后才道:“是我太生气口无遮拦……这点我道歉。但是——”他话头一转,“你比须去我家住,我得看着你。”
“不去。”褚哲偏头,明显还气着。
“行。”俞深启动汽车,“那我搬去你家。”
“靠。”褚哲皱眉。
没有商量的余地,俞深说搬过去,就是搬过去。第二天他家门口就堆满了纸箱。那个楼道本来就又窄又小,这么一堆,褚哲开门也只能站在楼梯上开。褚哲没法,只好将那一堆挪到家里。他前脚刚挪完,俞深就又带着大包小包来了,他家本来就小,差点没把那点空地塞满。
“不是,你过来住多久啊?”褚哲无语,“你是来借住还是搬家。”
“不知道,能住多久就住多久吧。”俞深将头发高高扎起,他今天穿了件圆领t恤,底下搭着破洞牛仔裤,显得人特别年轻。他盘腿坐在地上,戴着手套的手拿着一把美工刀开始拆行李。
东西很杂,什么衣服生活用品都已经堆满了两大箱子,褚哲仅仅是观望了一会儿就开始累了。他站起身,忽然想到了什么,开口说:“这里只有我和我妈两个房间……你住哪?”
俞深开箱子的手顿了一下,“草”了一声,“我把这事忘了,我现在定一个沙发床?”
“不行。”褚哲站到了他面前,“家里所有东西都不能丢。”
俞深抬头看着他,“那我睡你床。”
“你滚回家睡。”褚哲拒绝。
“呵,就两个选择,你要么去我家住,要么我住这,你选吧。”俞深转了一下美工刀,插在了纸箱上。
褚哲直接转身回房将门重重地摔合上,还落了锁。
俞深耸了耸肩,继续拆自己的行李。他将衣服叠好放在沙发上,然后看着自己带过来的小玩意头疼。褚哲家的卫生间很小,又堆满了东西。洗手台只够他放一个牙杯了,而他的剃须刀啊洗面奶之类的完全没地方堆。他想了想最后决定还是去叨扰褚哲。
连敲了几次门后,褚哲也不耐烦了,他把房门一开,并无好脸色:“干嘛?”
“东西不知道往哪里放,也不知道哪些是你要的,哪些是你不要的。”俞深平视着他,“你不帮我我假如扔了贵重东西怎么办?”
“知道了。”褚哲烦躁地“啧”了一声,“你放那,我来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