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痴,别说了,那不是辣哭的。”没看到骸大人脸都黑了吗?为什么犬总是不懂看人眼色。
“诶~原来小骸这么想我啊。”我好好揉搓了一下他的脑袋,那片像凤梨叶子一样奇怪的发尾被揉得摇来摇去。
六道骸被揉得没脾气,神色温和地回给了我一个拥抱,力气有些大,骨头和衣服上的装饰膈得我生疼。
“不许再一声不吭地消失了。”
“好。”
“叙旧差不多结束了,现在该聊聊正事了。”reborn用勺子敲了敲杯壁,唤回我们的注意力。
“对哦,早上袭击泽田纲吉的为什么会是你们?xanx真的想叛变上位?你们要帮他夺权?也不对,对付阿纲一个普通的中学生,还用不着让reborn当内应这种高级的手段。”
“所以,是考验啊。”我立马想通了关窍,“彭格列安排你们当磨刀石?谁出的主意,我去宰了他。”
reborn萌萌地伸出小手指向六道骸:“是你的小骸哦。”
“怎么会?!”
六道骸会给别人当垫脚石?不可能啊!
“小骸,你受苦了,跟我说说这些年他们是怎么欺负你的,不用怕,我给你出气!”
“没有,两个顶级幻术师不可能待在同一势力之中,巴利安已经有了玛蒙,所以推荐我到泽田纲吉这边时,我考察了一下就同意了。毕竟在秧歌里很难再找到一个这种人傻心软的老板。”
懂了,六道骸的意思是,反正他不可能离开彭格列,给谁打工不是打工,还不如选一个泽田纲吉这种好欺负方便拿捏的冤大头。
不愧是我们家孩子,就是聪明。
“你们准备怎么考验他?”
六道骸沉默地吃着他的巧克力芭菲,更不能指望千种解说,所以城岛犬挠着头尴尬地告诉我:“……本来是按照排名风太的排名名单,按顺序将并盛中学最适合当泽田纲吉下属的人挨个抓走,逼他和我们战斗。呃……”
但是我拦下了他们的攻击,把他们保护得密不透风,所以计划失败了。
“这都怪reborn啊,如果不是他委托我当阿纲的保镖,我也不会出手。”
reborn:“如果不是你们没有提前告知我计划,我也不会委托她。”
六道骸无辜地摊手:“是九代目让我们保密,务必给下一任十代目来一次惊心动魄的考验。”
好吧,再怎么也不能怪到九代目头上,所以这事纯属赶巧了。
所以现在该怎么办,让我突然撤出太生硬了,留下的话根本起不到试验的效果。
“有个问题刚才我就想问了,排名风太是什么东西?”
那个一直没说话,抱着本比自己身体还大的书的小男孩,眨巴着他萌萌的眼睛跟我说:“坂田姐姐,排名风太不是东西,是我。”
我看着他坐在椅子上因为碰不到地面而晃悠的小短腿,心情复杂:“所以彭格列为什么总是压榨童工?”
“……”倒也没有总是吧,只不过在场的都是而已。
“reborn你一直保持婴儿状态时是怕年纪大了被彭格列优化吗?”
“……”
“坂田姐姐,什么是优化?”
“乖,这个词对你来说还是太成人了,等你长大才能触碰这种禁忌。”
风太懵懂地点头,也不说自己信没信,毕竟在这个坂田姐姐来之前,骸哥哥就已经让他做了一下排名,“并盛町最不能相信ta的话”排名里,坂田姐姐是第一。
在reborn核善的眼神下,我短暂地懂得了沉默是金。
“既然是你惹出的麻烦,那就由你解决。”
“怎么又全怪我了……”
埋怨归埋怨,但想个馊主意整人这件事还是让人很兴奋的。
“只要想个借口让泽田纲吉主动战斗就可以了吧,或许,你们看过《热血o校》吗?我跟你们说,这样……”
reborn黑黝黝的小眼睛放着光,果然,他就知道她有馊主意。
新学期刚开始,学生们总是带着些许假期综合症,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来。老师的教导啊期望还不如同桌传过来纸条上的八卦有吸引力。
一丁点风吹草动就能将学生间因为假期而暂时休眠的信息网唤醒,一条似是而非的小道消息,快速在并盛中学流传了起来。
“你们听说了吗?隔壁黑曜中学的不良要和我们并盛中学的不良约战了。”
“为什么?抢地盘吗?”
“不是啦,好像是因为一个排名。”
“什么排名?”
“并盛打架最厉害的中学生,第一名竟然不是云雀学长。”
“好可怕,竟然还有比云雀学长更强的家伙,对方还是人吗?”
“不知道啊,好像就是因为这个排名,黑曜中学的不良完全兴奋起来了,准备来我们这边收保护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