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抽出背在狱寺身上的鲛牙丸,完美地挡下了来自暗处的攻击,地上散落下一排断裂的细针。
敌人虽然没有继续攻击,但我已经找到了他们躲藏的位置,我抬头看去,对上两张表情错愕的脸。他们对视一眼,相互一点头,迅速抽身离开。
他们的实力比狱寺和山本强,我怕是调虎离山,没有去追赶。而且我并没有在他们身上感受到敌意,甚至觉得他们有点眼熟。
泽田纲吉蹲在地上,小心翼翼抬头:“什,什么情况?结束了吗?刚才是什么人?”
“冲你来的杀手吧。”
“为什么?!!!”
“还能是为什么,你现在的命可是很多人都想要。彭格列内部的想干掉你上位,外部的想干掉你给彭格列制造混乱。”
泽田纲吉绝望得要命:“都说了,我根本不想当什么十代目啊!”
“你原来不想当吗?”
“当然啊,我一直在说!”
“哦,抱歉,没注意。”
“呜呜呜呜呜……”
更绝望了,废柴的人权谁来守护!
山本武盯着我的剑眼睛闪闪发光,像是看到骨头的狗一样:“好厉害!你刚才这样一下,又那样一下,好快!怎么做到的?!能教教我吗?”
教?狱寺隼人瞬间雷达滴滴作响,山本武不光要抢占他十代目左右手的位置还要抢占她的学生身份?
像是小猫面对敌人,弓起背部,身上的毛全部炸开一样,狱寺瞪着山本武撞开他用身体挡在两人中间:“不能,离远点。”
“好吧好吧”山本武揉了揉被撞疼的肩膀,“狱寺你这样好像我小时候养过的那只护食的大黄狗。”
不出意外山本武诚恳的形容又惹得狱寺暴跳,挥着拳头想跟他打一架。
我拉住他的袖子小声问他:“你是不是演得太过了?”
“你不是说那个人很难缠,这样才能挡住吧。”
能挡住吗?感觉这样好像会更加激怒斯库瓦罗。
泽田纲吉战战兢兢地抱着书包,企图给自己增加一点安全感。不断念叨着敌人太可怕,肯定是胳膊比他大腿还粗,一拳下去能让他脑袋开花的究极人形高达。
“不是哦,是两个和你们差不多年纪的少年。”
“诶?!这么小就要出来当杀手了吗?”泽田纲吉感慨着不知道是这个年纪就被暗杀的他可怜一点,还是那两个杀手可怜一点。
我将这两张脸回忆了一遍又一遍,果然还是有种熟悉感,究竟在哪看见过他们?
谜底很快揭晓,reborn发了一条短信让我翘课去并盛中学门口的甜品店。在那里除了reborn、一个不认识的小孩、我看到早上袭击泽田纲吉的杀手,以及一个深蓝色发型奇怪的少年。
看到他的异瞳,我的记忆立刻被唤醒。
“啊!小骸,小犬,千种?”
“离开这么久就算了,你居然已经把我们忘记了吗?!”城岛犬猛地站起来,明明是带着怒气地指责,声音却哽咽了起来。
也不能怪我,他们后来来到万事屋生活的时候,为了隐藏身份,都改变了发色和瞳色,这个年龄段人的面貌会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我自然没认出来。
“抱歉,让你们担心了,我很想你们。”我用力摸了摸他的头。
孩子长高了,头发也变得硬硬的,没有小时候软和。不过还是跟小狗一样,喜欢钻到别人怀里用脑袋拱人。就是好像忘记了自己的体型,像被大型犬撞了一下。
“千种,小骸,你们不想我吗?”我对他们招招手,“我的怀抱很大,还可以再容下两个人哦~”
这两个别扭的家伙还在扭捏,被我搂着脖子强行拉了过来。
“怎么一个个都长这么高了,就是太瘦了,有好好吃饭吗?”
“生长期而已,犬一顿能吃八碗饭。”在亲近的人面前,柿本千种也没有那么沉默寡言。
“好棒好棒,那犬你怎么没有他们俩高?”
被戳到痛处,城岛犬不满地嚷嚷:“身高这种事和饭量又没关系。”
“今天的攻击是千种的手法吗?超厉害的哦。”
“还不是被你一剑打落了。”
“小骸,有开心地长大吗?”
六道骸不动声色地微笑:“嘛,不用天天吃你做的辣咖喱,还算开心吧。”
“甜咖喱才是邪道,你这个没品的小鬼!”
六道骸扬起下巴俯视我,展示着自己卓越的身高:“从现在的样子看,谁才是小鬼。”
“翅膀硬了啊小骸,给我速速叫三声坂田姐姐,不然把你屁股打开花。”
“要试试吗?这么多年你的身手早就退化了吧。”
“用来吊打你还是绰绰有余。”
城岛犬悄悄跟柿本千种咬耳朵:“骸大人不是每年在那个时候都会自己偷偷做一份吃掉吗?被辣到哭都要吃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