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兴奋地爬起来:“要不然把你租出去吧,一晚五十万……”
只说
“你留着这个黑眼圈是为了在别人面前秀恩爱吗?别用这种表情看我啊,我记得你回道用得挺好的,干嘛不给自己治好再回来?”
“……”
日番谷冬狮郎震撼地看着自己的好同事松本乱菊,不敢相信这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
不问他被谁打了?为什么被打?也不该说这种没有人性没有同事爱的话吧?
“这还要问?能有谁会让你被打完以后一脸惆怅啊,是吧队长?哈哈哈哈哈哈……”
接收到自家三席强烈的怨念,松本乱菊把张大的嘴闭起来:“呃,那你为什么会被打?”
孩子还小,心理健康很重要,要是给他笑自闭了,十番队以后谁来干活。
日番谷冬狮郎到底还是年轻,他明媚而忧伤地四十五度抬起头看向窗外,眉头紧蹙,憋了半天才淡淡地说了一句:“都是我的错。”
松本乱菊:“……”
要不仔细说说是什么错呢?
是恋爱中的人都这样,还是他被打傻了?哦,不对,看这样子都算不上恋爱,撑死单相思。
“说来话长。”
“不要紧,一心队长说今天的工作他包了,我有时间听你慢慢说。”
志波一心说没说过这句话他本人也不知道,但松本乱菊说过就够了。工作是做不完的,死神的寿命漫长,就更不用着急了。
眼眶胀痛,日番谷冬狮郎仍旧没有为自己治疗的打算。人在陷入愧疚、悲伤、焦虑等各种负面情绪中,总会生出一些自残心理,好像这样就能减轻心中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