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的数学课讲的是圆和直线的位置关系。
王老师在黑板上画了一个圆,又画了一条切线,粉笔敲着黑板哒哒响,说切点到圆心的距离等于半径。
我坐在倒数第二排靠墙的位置,圆珠笔在草稿纸上跟着画,圆画得不太圆,切线画得有点歪,但公式抄得一字不差。
教室里暖气片烧得烫手,靠窗那排把窗户开了条缝,冷风钻进来跟暖气搅在一起,后排几个人缩着脖子把校服拉链拉到顶。
下面那根东西硬了。
没什么由头,就是硬了。
从半软直接跳到完全勃起,龟头贴着拉链内侧的布料,柱身把校服裤的裆部撑出一个鼓包。
我夹紧腿,把草稿纸往桌沿推了推,上半身往前压,用桌沿挡住裤裆。
笔尖继续在纸上走,切线方程写出来,斜率算出来。
脑子里却全是昨天下午主卧里的画面,母亲跪在床边,白色护士服的领口敞着,两团奶肉从开口里挤出来,我的肉棒在她嘴里横冲直撞,龟头顶开喉咙口的时候她干呕了一下,眼泪从眼角逼出来。
她咽精液的时候喉咙动了三下。
笔尖在“斜率”两个字上停了一拍。
我深吸一口气,把那个画面从脑子里推出去。
切线方程继续写,一步一步算到得出结果。
B方减四ac等于零,直线与圆相切。
第二节课英语,李老师上周的测验卷子。
九十二分,比上次多了五分。
她把卷子递给我的时候点了点头,说继续保持。
我把卷子折好夹进英语书里,错的那道题是完形填空,两个词选反了,我在旁边标上正确答案,课间查了词典。
中午在食堂吃饭。
一个人坐角落的桌子,盘子里是土豆烧肉和炒白菜,肉块没几块,土豆给得大方。
我低头扒饭,筷子扒拉着米饭往嘴里送。
吃到一半下面又硬了,脑子里闪过母亲仰躺在床上、我跪在她胸口上方、龟头对着她嘴唇的画面。
我放下筷子,两只手叠在桌面上,上半身往前压,用桌沿挡住裤裆。
等了两分钟,它软下去了。
下午的课正常上完。
放学铃响的时候王老师又进来布置了一张圆的专项练习卷,明天交。
我把卷子夹进文件夹,收拾书包往外走。
校门口挤满了接孩子的家长,电动车和自行车把马路堵了一半。
我侧着身子从人群里钻过去,沿着临渊路往家走。
梧桐树光秃秃的枝丫在头顶上交叉着,路灯还没亮,灰白色的天光从枝丫缝隙里漏下来,照在路面上碎成一片一片。
走到小区门口的时候天擦黑了。楼道里的声控灯亮了,我上了楼,钥匙转开门。
厨房里飘着炒菜的油烟味。
宋晞晨站在灶台前面,灰蓝色棉布连衣裙外面套着围裙,头用大抓夹随意夹着。
锅铲翻动的声音很响,抽油烟机嗡嗡转着,她没听到开门声。
我换了拖鞋,把书包扔在沙上,往厨房走。
走到她身后,两只手直接捂上她的屁股。
隔着棉布裙子和围裙带子,掌心里全是软绵绵的臀肉。
我攥了一把,布料被扯得绷紧,围裙的蝴蝶结歪到了一边。
她手里的锅铲停了一拍,偏过头看了我一眼。
桃花眼的眼尾微微压着,嘴唇抿了抿。
“回来了?洗手吃饭。”
我没松手。
一只手从她屁股上移开,绕到前面,把校服裤的拉链拉开,掏出那根硬邦邦的东西。
龟头紫红亮,马眼已经挂着一条透明的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