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以为修仙就是一股脑的修炼,修仙者寿命动辄千百年。他们也并非总是修炼,也会看书学习其他打发时间。
明溯擅骑射,而且古琴弹得最好,琴技登峰造极。
「那你给我讲讲我不知道的好不好?」云素垂眸,咬着下唇,「你总是最好,读那麽多书。我以前总是看话本,并未看那些东西。」
「你以前怎麽看话本?」一只狐狸,明溯不明白哪里看到话本。
「戏台子啊,我偷偷躲在某个地方。然後就,就看着他们咿咿呀呀唱着,有个戏班子唱得最好,只是後来那个当家花旦嫁人了。嫁了一个极好的男人,对她极好。」
云素垂眸,叹了口气,「我那时候便想,我以後也找到一个那麽好的男子。」
明溯沉默,「便给你讲一首《春江花月夜》此诗当世无双。」
「好啊好啊。」
有一个非常捧场的听众,明溯也越讲越来劲。
两人一直看到半夜,才回去。
回到客栈房间,灯笼刚点起来就马上有人来敲门。
「谁啊?」云素走过去开门。开门前回头看了眼站在窗前,背手而立的明溯。发现对方没有打算离开後,才打开门。
「何人?」
「云素姑娘!」看到人全须全尾的回来。宇文勤才放心下来,「我还以为你发生何事,今日担心了一日。」
「抱歉。」
光顾着任务,云素忘了还有个宇文勤。赶紧颔首道歉,「我并非故意,只是出去之後又有许多事情绊着。故而没有及时回来。」
「倒也无妨,只是看你无事也就罢了。」宇文勤看时间太晚,又偷偷往里头看一眼。里面没人,想必那位公子已经离开。
既然离开,那他也放心。
「云素姑娘,天色晚了我便不打搅。」宇文勤拱手退下。
云素送走宇文勤之後,回头看一眼。明溯还站在窗前,但宇文勤似乎没看到那个人,又隐身了?
「方才宇文公子,怎麽似没看到你一般。」云素关上门走过去,从背後抱住明溯的腰,「你可是又做什麽法术?」
明溯浑身一僵,随後慢慢的放松下来,「若我不想,除你之外旁人也看不到我。」
「好厉害。」
云素察觉对方身体的僵硬,就想要闹闹他。踮起脚亲一下,「那我先去休息,你若是累了就上床。」
说完,转身一溜烟钻到床上,盖上被子安安稳稳的睡下。
又被亲了?
明溯摸了摸被亲的嘴角,微不可闻的叹口气。
他就不懂,这只狐狸怎麽总是喜欢这样亲亲抱抱。他不喜欢,但只能忍耐。
「唉。」对月叹气。
方才一直讲月亮,如今再看月亮,明溯竟然只觉得感慨。
「男主在叹气了,哈哈哈。」系统笑死。
没想到宿主能把男主气得叹气,真的太好笑了。
「我睡啦。」云素翻个身,背对着外面。
虽然已经是妖,甚至是一只能修炼成人形的妖。但云素还是重口腹之欲,每每到晚上,总是要休息。
到第二日,云素就被外面的吵闹声叫醒。
「外头在干什麽啊,怎麽这样吵。」锣鼓喧天鞭炮齐鸣的,不知的还以为在游神。
云素用被子都盖不住的喧闹,只能坐起来,「哎呀,吵死了。」
「外头在游街。」一直在鼓凳上打坐的明溯也清醒过来,从鼓凳上下来。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往外瞧。
「游神。」听说是三月三圣日。
一个样貌俊秀的神像被百姓高高举起。
但明溯却远远觉得那个神像,浑身上下冒着一股黑气。实在不像是正神该有的样子,「奇怪。」
「奇怪什麽?」
云素从床上下来,汲着鞋子跑到窗边。把头探出去,正好和那个神像看了个对眼。
一时间,一阵头晕目眩。
「你怎麽了?」明溯扶住要往下倒的云素,「你怎的?」
「不知道。」等靠在他怀里,云素才稍微缓过神来。但那个头晕目眩的感觉还未退下,「我只觉得头晕的厉害。不知怎麽回事。」
方才像是被人打了一棍。
「头晕?」
一只妖,是不会有生老病死这些凡人为有的病症。明溯看小狐狸也不像是装的,扶着人先到床边坐下,「怎会突然头晕?」
「我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