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过是先入为主罢了,你在一开始就默认了我是男性,所以才会如此;如果你从一开始就默认我是女性,只是有时候会变成男性。那感觉是不是会好很多呢。」
琼恩微微皱眉,「这麽说也有道理,然而您总有真正的本来面目吧,」他说,「到底是男性还是女性呢。」
格拉兹特非常认真的思考了一会。「这个还真不太好说。」他最後摊开手表示无奈,「我在和女性相处的时候比较喜欢做男人;在和男性相处的时候比较喜欢做女人。」
……总而言之你就是个变态。
琼恩不想就这个话题继续谈论,也不想再绕圈子,「冒昧打扰,是有一件事情想当面请教。」
「说说看。」
「您给了我两种选择,两种都非常有趣的选择,」琼恩谨慎地措辞,「那麽您希望我选择哪一种呢?」
「我麽。我是比较希望你选择第二种了。」
「为甚麽呢?为了对付奥喀斯?」
格拉兹特耸耸肩,「显然你很明白,」他说,「奥喀斯明了某种新的秘密武器,据我获得的情报,它是一种新的亡灵。非常丶非常丶非常的强大。这一次他挑起血战,其实主要目的就是为了测试这件秘密武器——作为对手,我比较希望能够获得更多更有价值的相关情报。」
「您觉得我能胜任这份工作?」
「我当然不会把希望寄托在一个人身上,」格拉兹特解释。「但多一个渠道,就是多一份资料,这不是更好吗?」
「我能理解,」琼恩点点头,「但我不太明白的是。既然您希望我选择第二种,那为甚麽又给出第一种呢。难道您不觉得,从我的个人立场上考虑。第一种选择才是更合适的吗,我并不希望参与进两位恶魔领主的纷争,以及血战中去啊。」
格拉兹特低沉地笑了起来,「那你为甚麽不直接选择第一种呢?」他反问。
「我比较好奇,」琼恩承认,「我想您或许有更高明的见解。」
「如果我说,我觉得从你的立场和利益出,选择第二种方案,比第一种更加正确——你会相信吗?」
「我在听,陛下,」琼恩说,「我正为受教而来。」
格拉兹特指了指棋盘上的一枚「战士」。
「现在这枚棋子是不是很重要?」
琼恩看了看棋局,点点头,「非常重要。」
「它只是一枚战士,」格拉兹特说,「我们都知道,在萨瓦棋里,战士并不是多麽有价值的棋子,在它之上还有巫师,有女祭司,有主母,它仅仅只比食人魔奴隶强一点点罢了。但它现在变得重要起来,为甚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