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青妤立刻正襟危坐:“没有没有!”
要是让太后知道明帝这个老匹夫给她喂了毒药,可能会去找明帝拼命吧?
到时候可就真的麻烦了。
太后狐疑地将她上上下下看了好几眼:“最好没有!不然哀家把你屁股打开花!”
祖孙两个又说了会儿话,苏青妤就被皇后的人请走了。
她前脚才走,陆云乘后脚就回到慈康宫。
太后努了努嘴,示意他坐下。
陆云乘才刚刚落座,就听到太后一针见血道:“你们夫妻两个,是不是有事情瞒着哀家?”
陆云乘背后一僵,没想到太后的眼神竟如此老辣,一眼就看出问题所在。
“你也别找借口搪塞哀家了,哀家只是老了,不是蠢了。”
陆云乘垂下眼帘,眼中的意气风发不再,整个人都落寂无助起来。
太后的心也跟着紧张起来:“到底怎么回事?”
陆云乘只觉得自己喉间梗塞,十分难受,但还是一字一字地说道:“太后可知,二月生花之毒?”
“你…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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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王的高山流水
苏青妤自认为自己和皇后一直都没有什么交集,唯一一次还是被她莫名其妙地塞了一块玉佩。
除了自己的这一身医术以外,她实在想不到自己身上还有什么可以让皇后图谋的。
果然,从她一进入未央宫时,就看到皇后正在给吃糕点的福王擦拭嘴角。
皇后的眼神里全部都是对福王的疼爱,即便福王心智不全,也不影响她身为一个母亲的本性。
“凌王妃来啦!快进来!外面冷着呢!”
苏青妤一进来,皇后连忙让宫女给她送来热茶,还将炭盆往她跟前挪了一些。
“本宫听说昨夜你受了风寒,竟病得晕倒了。”
苏青妤抱歉地笑了笑:“是儿媳身子骨太差,让娘娘笑话了。”
皇后随意摆手:“你这孩子,不用和本宫生分。”
“自从你嫁到凌王府以来,做的许多事情本宫都看在眼里。如你这般聪慧果敢,也难怪太后会对你另眼相待,那些人懂什么?”
皇后说的是谁,彼此心知肚明,谁也没有挑破这敏感的话题。
发现苏青妤没有说话,皇后也知道自己一时激动之下,失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