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青妤点头:“如今想来,每次凌王府和安王府发生冲突,似乎都有他在搅混水。”
“无论你和安王之间是谁先倒下,他都能从中获利。”
这份心计和隐忍,非常人所能及。齐王所要图谋的是什么,已经不言而喻了。
月上枝头。
苏青妤发现,今日的陆云乘似乎格外粘人,一直待在她的院子里不走。
吃过晚膳后,他甚至让人将关于蛊虫案子的所有公文都搬到她的院子里,一边看着她研究医书,一边看公文。
苏青妤虽然无奈,可想到他一定是因为纯妃的事情才没有安全感,大概是需要陪伴的,这才没有将他赶走。
否则此刻的她一定在空间里尝试研究一下身上的毒,看看是不是有可以解毒、或者是压制毒药的办法。
但现在,她于心不忍。
“这座院子,好像还没有名字。”
陆云乘忽然提及此事,苏青妤差点没反应过来。
她恍惚间才想起,这座院子原来可是作为两人的喜房来用的,没想到遇上陆云乘病危到连喜房都进不来,才一直没有搬过来。
至于后来,两人也都习惯了这样的相处方式,谁也没有提及这件事情。
“不如,你给这个院子取个名字吧。”
“正有此意。”
陆云乘笑着提笔,丝毫不犹豫地在纸上写下几个字。
苏青妤抵不住好奇,直接走到他身边,待看清他笔下的三个字,心头一阵酸楚。
慕妤轩。
个中含义,已经不需要再做多余的解释了。
可她却害怕了,害怕真的有那么一天,她甚至无法想象陆云乘每次看到这座院子时,该有多么痛苦自责…
在她的心里,陆云乘是天地间最为坦荡之人,他不可能是一辈子蜗居在某处苟且偷生之辈,他所要做的事情,注定不凡。
苏青妤明白,当初心甘情愿吃下二月生花,即便绝大部分是因为她爱他,可他的一腔赤诚之心更能让她义无反顾。
大夏国,需要他这样的人。
他们两人要做的有所不同,也算是殊途同归吧。
“这名字…换个喜庆一点的吧!”
苏青妤说着就要去拿走这张纸,却被陆云乘轻松躲过去了。
“我看就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