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乘硬生生忍下喉咙间的哽咽,抬手抚住她的后脑,将她轻轻拥在怀中。
“算了,再等等吧。”
“等我将这个案子查清楚了,届时再将赏赐换成这个,也许他就能答应也说不一定。”
他开始犹豫,自己一开始是不是就做错了决定。
如果不是自己的私心强行将她留在身边,她就不用受到这些本就不该承受的伤害。
如果他没有强行将她留在身边,说不准她现在已经成为了她口中那种悬壶济世的游方名医了…
“对了,有件事情得告诉你。”
苏青妤拉着陆云乘坐下来,极为认真道:“齐王的事情,也许不是完全没有下脚点探查。”
陆云乘一直握着她的手舍不得松开:“你有发现?”
苏青妤点头:“你还记不记得我被污蔑偷了怀安郡主的香囊那次?”
陆云乘点头:“记得。”
苏青妤用剩下的那只手拖着自己的腮帮子:“那日进宫之后没多久,齐王就将我单独叫到亭子里,鬼鬼祟祟地让我帮他在咱们王府里给他偷件东西。”
“他想要何物?”
“龙渊剑!”
苏青妤很肯定地说:“他大概是觉得我一个孤女又被人当做灾星,一定不会拒绝他伸出来的援手。所以利用你的腿伤,谎称他府上有一个神医。只要我给他想要的龙渊剑,他就让神医给你治腿。”
苏青妤不解道:“这把剑到底有什么作用,竟然让齐王和安王都想从你的手上得到它?”
陆云乘很快抓住重点:“安王,也曾找你要过这柄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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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不能奖励我一个床位?
苏青妤摇头:“他倒是还没有来得及和我开口要,是苏青雪在我面前说漏嘴,我这才知道的。”
“这把剑,到底有什么神奇之处?竟然让他们都想得到?”
陆云乘握着苏青妤的手,眼睛却盯着院子外面的梅花:“这把剑,的确叫龙渊。”
他似乎陷入了某种回忆:“龙渊剑,是大皇兄的配件,也是大皇兄生前所带的飞羽军认定的信物。”
苏青妤惊呼:“所以安王和齐王想要的不是龙渊剑,而是飞羽军!”
陆云乘这才蔑视地冷笑道:“看来,齐王兄的确隐藏得极好。这么多年了,竟一点破障都没有。”
他现在很好奇,齐王的伪装,他的那个好父皇究竟是被蒙在鼓里,还是在配合着他演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