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青妤冷笑道:“我们大夏国什么时候起,看人的办事能力不是看脑子而是看腿脚的利索程度了?”
“苏青妤!”齐王抬手指着她,满脸都是怒意:“你究竟和父皇说了什么了,竟哄得父皇将玉佩都给了七弟!”
“陛下英明神武,做事自有他的决断,又岂是我三言两语就能动摇的?”苏青妤盯着齐王道:“你究竟是想说我惑主,还是想说陛下糊涂不如你清醒?”
“你休要胡言!本王何时就是这个意…”
“还不给朕住口!”
也不知是哪句话戳到了明帝的痛点,总之他一声令下,齐王便不敢再吱声了。
安王酝酿了半天,恭顺道:“父皇息怒,三皇兄他也只是关心则乱并无他意,还请父皇不要怪罪。”
又是这幅假惺惺的模样,苏青妤只需看到一眼就觉得恶心不已,于是转身进屏风内侧去看太后了。
沈怀德早就为太后包扎好所有的伤口,在苏青妤进来前,他一直盯着那神奇的透明袋子,看着袋子里的水一点点通过这条细细的管子流进太后的身体里。
饶是他活了这么大的岁数,即便看了这么久,依旧沉浸在眼前的这一幕震惊不已。
看到苏青妤进来,他忍不住压低声音道:“王妃,您此举实在是太过冒险了!”
见苏青妤全然不在意各种利弊,沈怀德忍不住多说了两句:“皇宫这么大,这得搜到几时才能找得到您想要的结果?找得到还好,若是找不到呢?”
为避免节外生枝,苏青妤在点滴挂好的盒子中的过往
整个慈康宫里烛火通明,莫名给人一种无形的压力,压得人几乎不敢大口喘气。
“儿臣是在惠妃娘娘的钟翠宫中,找到此物的。”
到现在为止,在场少有人知道陆云乘口中的‘此物’,究竟是何物。
只有惠妃的表情明显僵硬了几分,随后又镇定自若款步来到明帝前行礼,面上全是茫然和无辜。
“不知凌王在本宫的钟翠宫里,究竟找到了何物?”
明帝抬手将盖在托盘上的绸布一把撤掉,托盘上那个暗红色的小匣子立时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
惠妃面色一僵,但很快恢复了镇定。
“惠妃可否给朕解释一下,这盒子里所装的是何物?”
明帝的情绪看似很平静,可惠妃在他身边待了这么长的时间,又岂会不知他的语气此刻冰冷到了极点。
“这盒子,的确是臣妾的。”
倘若只是陆云乘一个人从她的钟翠宫找出这个盒子,她大可以随口就搪塞过去,可偏偏去找盒子的人不仅有周临,还有大批的禁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