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和亲这层关系在,西楚怎么能安心?
拓跋玲珑还想争取,却被身后的两个使臣拽住了袖子。
“一切,但凭陛下做主!”
他们可不管拓跋玲珑究竟会嫁给谁,他们所在意的是未来的几年内,大夏国能和西楚友好相处,不要发起战乱。
有了使臣这句话,明帝才乐呵呵地说了许多类似于‘两国定会友好相处’的场面话,哄得使臣十分受用,也庆幸自己的决定实在英明。
苏青妤出了御书房就准备出宫,身后的拓跋玲珑疾步跟上。
“是你对不对?”
苏青妤双手抱胸,对拓跋玲珑这种时而在线时而不在线的脑子,感到好笑不已。
“什么就是我了?还请拓跋公主把话说清楚。”
如果可以,拓跋玲珑真的很想当场将苏青妤这张脸皮撕下来,让她成为比以前更加丑的丑八怪。
她已经打听清楚了,苏青妤从前就是一个丑八怪,所以才会和重病到就剩一口气的凌王成亲。可她什么时候不能好,偏偏就挑在了和她比试的那天恢复容貌,这分明就是想让她当众出丑、和她过不去。
“那夜在竹林里杀光那些杀手的人,是你,对不对?”
苏青妤冷笑道:“拓跋公主这是在变相地承认那些杀手是你的手下?”
拓跋玲珑面色一僵:“我听不懂你在胡说什么!你只需要回答本公主的问题就可以了!”
苏青妤双手一摊:“既然我们都听不懂对方在说什么,那自然是没有必要再聊下去了。”
“你…”
拓跋玲珑长到这么大,所受过的气都加起来都没有到了大夏之后受的气多,可又没有办法和苏青妤用这种方法来交流。
“方才亲眼看到拓跋公主将和亲的文书交给了陛下,陛下也当场下了圣旨,这桩婚事就算是定下了。”
苏青妤似乎很诚心地朝她拱手:“我呢,就在这里先恭喜拓跋公主觅得良人,祝你们琴瑟和鸣、白头到老。”
“苏青妤,你可不要以为…”
“哦,对了,婚期将近,拓跋公主没事还是不要来找我的麻烦,多想想怎么筹备自己的婚事为好。”
看着苏青妤潇洒离开的背影,拓跋玲珑气到差点将自己的后槽牙咬碎。
不过苏青妤虽然讨厌,但是有句话却提醒到她了。
就算婚事已定,她也得去看看这个江逸明究竟是何许人也。
马车一路晃悠到了凌王府门口,苏青妤撩开幕帘准备下马车时,一眼就看到陆云乘在府门口亲自迎接她。
一看到她的那瞬间,陆云乘连日来心头的阴霾全部消失不见。
明明两人才分开不过十日左右,他的思念就像水草一般将他深深地禁锢在她的一颦一笑中,让他沉迷其中不愿自拔。
苏青妤颇为好笑地看着他:“这般自信地坐在这里等我,想必我交代给你的事情,你全部都办到了?”
外面人太多,苏青妤只能隐晦地提及康复训练的事,但她相信陆云乘一定能听得懂。
“那就请苏神医验一验便能知晓。”
两人并排进入府内,用过晚膳后便聊起了近日来所发生的事情。
从陆云乘口中苏青妤得知,才一个下午过去,疫区外的禁军就已经全部撤离了。
瘟疫并非瘟疫的事实当然不能往外说,以免引起百姓们的恐慌。
所以沈怀德以自己是太医院院正的身份,对外公布了瘟疫之症已经被彻底解决了。
而工部也用最快的速度整合出了一套让灾民重建家园的方案,并且在得到了明帝的认可后,在去你奶奶的名正言顺!
说起此事,陆云乘也百思不得其解。
“此事我已经让流云去查了,没想到竟查不到究竟是何人给工部侍郎献了这样的计策。”
苏青妤有点讶异:“你为何不相信这就是工部自己内部出谋划策得来的计策?”
陆云乘不禁冷笑:“本王这五年来只是腿废了又不是脑子坏掉了,就工部那群酒囊饭袋,有几斤几两我还是清楚的。”
“你都清楚工部的能力几许,那陛下也一定是知道的。”苏青妤双手拖着下巴:“这么说来,陛下也是有意在为这个人隐瞒…”
夫妻二人对视了一眼,异口同声道:“陛下认识此人!”
这么大的功劳,对方一定不是不愿意要,而是想等到合适的时机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