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个沈怀德,又来了你们这几个没长耳朵的东西!一大早的,气得哀家脑壳疼!”
“你们说实话,你们是不是皇帝派来气死哀家的?”
太医们吓得脸都白了,赶紧跪下请罪:“太后娘娘明鉴,陛下绝无此意啊!”
“那就是你们这群老东西想要气死哀家了?”
太医们:…
苏青妤站在门外,光听着这些话就能猜得出来太后年轻时绝对不是一个可以任人拿捏的主。
“杵在门口干什么?还不滚进来?看到哀家被这群老东西气,你很高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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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好像是只炸毛的猫
苏青妤一来,太医们个个如蒙大赦跑得比谁都快。
太后半躺在贵妃塌上,任由苏青妤给她号脉、喂药、打针,配合到和刚才凶悍无比的样子判若两人。
“奶奶,那药我已经看过了,的确是一些于您有益的滋补药,喝一点没坏处的。”
太后双眼一闭,傲娇得很:“怎么?你家夫婿才刚刚从鬼门关回来,你就有心思来帮皇帝当说客了?”
“这哪儿能啊!我可不是任何人的说客,我就只是单纯希望您的身体能更加硬朗一些而已。”
太后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幽幽道:“哀家若是听话喝那苦哈哈的药,你和云乘何时能让哀家抱上曾孙?”
这话题怎么就变成催生了?
太后的性格果然很跳脱,苏青妤不得不耐着性子哄着。
“安王妃已经有孕在身了,要不了几个月您老人家就能抱上曾孙了。”
苏青妤打马虎眼,太后看破不说破,转头说起其他事。
“这次的刺杀,你们夫妻可有什么想法没?”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苏青妤根本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太后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她一眼:“瞧你这傻样,你们定是什么都没干吧?真够窝囊的!”
苏青妤:…
“你个榆木脑袋,人家都打上门了,你就只会关门躲吗?躲来躲去什么时候是个头?”
太后闭上眼睛假寐,绿柳立刻会意,领着苏青妤去了外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