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上没多久,押送苏元荣的囚车便出现在主仆两人的面前。
说是囚车,苏青妤定睛一看才发现,这囚车中竟还垫着被褥,放着各种酒水吃食!车里的苏元荣面色红润,全身无伤!
这可一点都没有罪犯被流放该有的样子。
苏青妤随地捡起一只不太直的竹棍:“忍不了了!这老匹夫做了那么多恶事,到头来一点苦头都没吃,这怎么行!”
“明月,你给我望风,我去去就来!”
明月听话地留在原地,然后眼睁睁地看着自家主子只用一根破竹棍就将负责流放犯人的五个衙役放倒。
正当她准备打开囚车时,原本无人的巷子忽然窜出了十几个黑衣人。
苏青妤停下动作,眼中一片冰冷:“一个被流放的罪犯而已,竟还派了高手贴身护着。平昌侯的这条命,还挺硬。”
平昌侯瑟缩在角落里,抖着手指向苏青妤朝黑衣人大喊道:“杀了她!给我杀了她!”
苏青妤眸光凌厉,冷笑道:“今日我便放下话,流放路上,谁要是让苏元荣享受了一个囚犯不该享受的一切,”
她用脚踢起地上的大刀,大刀犹如利箭一般朝黑衣人中的一个急速而去,其速度之快、力量之大,根本无人能抵挡。
那个黑衣人应声倒地后再也没了生息。
“那么下场,就会和他一模一样。”
苏元荣听了这话,虽然又急又恼:“我就知道他没那么好说话,原来竟是在这等着我!”
他?
苏元荣竟还有同伙吗?
苏青妤正有心想问他两句,那些黑衣人却群起而上,没敢看轻眼前白衣女子半分。
苏青妤眸光一冷,面纱下的嘴角斜斜上扬,手中的竹棍子堪比利剑出鞘,招招狠厉,丝毫不拖泥带水。
在此过程中,竟发现自己小腹处的温热感再一次出现,随后她的所有招式都会因此变得更加迅速锐利。
她越发地想要确定,这种感觉是不是就叫做轻功。
于是,在剩下的那几个黑衣人不理解又不敢靠近的眼神中,她试着轻点足尖,想看看自己是不是真的能飞起来。
但结果是残酷的。
这功法的确能让她的动作更加敏捷,跳跃时更加轻盈更高,却不能像武侠小说中的高手那样,能够随意飞来飞去。
行吧,来日方长,我总能搞清楚这股力量究竟从何处来的。
苏青妤速战速决,将所有的黑衣人尽数杀光后,握着竹竿来到囚车前。
囚车中的苏元荣早就吓到魂飞魄散了:“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我劝你问清楚雇主的意愿后,再来…再来动手!否则,他定饶不了你!”
苏青妤将竹竿伸进囚车中,抵在苏元荣的脑袋上:“那你来猜猜,我的雇主让我来是不是来杀你灭口的?”
“不可能!我已与他谈好了,江…”
苏元荣话到嘴边,忽然意识到自己进了对方的圈套:“你不是他派来的?你究竟是谁?”
江?
苏青妤轻蔑地笑了笑:“老匹夫,临了了还挺聪明的。”
话音落下,苏青妤便用棍子打着他身上的各处穴位。这些穴位既不会留下痕迹,还能叫他在流放的路上吃尽苦头。
“女侠饶命啊!”苏元荣跪在囚车中,哭得涕泗横流,加之他那一脸的横肉,看着实在恶心。
苏青妤当即丢了棍子:“好啊,那我便留你一命。”
苏元荣整个人当场呆住,早知求饶有用,他方才就不说那些废话了!
这下好了,白白挨顿打,如今浑身上下痛得能要掉他半条命。
次日,苏青妤在去宫门口的马车中,一路上听了不少的消息。
“听说了吗?那平昌侯昨夜执行流放时,竟在京城繁华地段被人打到牙齿都落了两颗!”
“这事儿我知道!听说是个白衣女侠忽然从天而降,替百姓们出了这口恶气!”
…
“要我说啊,那凌王妃怎么就不能算是个福星呢?她没嫁人以前,你们可见过平昌侯府出过什么事了吗?”
“这还真是!自从凌王妃入了凌王府后,这平昌侯府是接二连三的出事啊!先是财物莫名不知所踪,后又是继夫人突然病死,接着就是平昌侯定罪被流放…”
…
“凌王妃一定是福星!她一嫁给凌王殿下,那就剩一口气的凌王殿下忽然就起死回生了!”
“我听说,凌王妃不仅是福星还是隐世神医的高徒呢!她可治好了太后和长公主呢!”
苏青妤忽而无奈一笑。
瞧啊,想要扭转一个人的风评,似乎很简单。可细细想来,这‘简单’一词中包含了无人得知的千难万阻。
一到太后寝宫,苏青妤就听见她那中气十足的骂人声:“哀家都说了,不喝你们太医院的药,你是听不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