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犹豫的伸出双手,死死掐上了那个男人的脖子。
男人在憋闷与疼痛中挣扎着醒来,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便对上了春杏那双满含杀意的眼睛。他瞳孔骤缩,习惯性地攥起拳头,狠狠砸向她的头。一拳、两拳、三拳——骨节撞击颅骨发出沉闷的声响,可春杏纹丝不动。
她的十指像涂了最502胶,牢牢嵌在男人的喉咙上,怎么也掰不开。
男人的眼睛渐渐充血。他实在想不通,平日里那个胆小怕事、连说话都不敢大声的懦弱女人,怎么会有这般恐怖的气力。
窒息感越来越重,他慌乱地伸出两只手,同样掐上了春杏纤细的脖颈,拼命收紧,试图逼迫她松手。两人就这样僵持着,像两头困兽,彼此扼住对方的咽喉。
春杏的脸涨得发紫,那半边伤疤愈发触目惊心,可她眼中的恨意却愈发炽烈。她咬着牙,一字不发,仿佛哪怕自己先断了气,这双手也绝不会松开。
赵深坐在一旁,胸膛剧烈起伏,终于按捺不住。他猛地站起身,想要冲上前将两人分开,可就在他抬脚的瞬间,陈简抬手轻轻一指,一道定身咒便将他牢牢定在了凳子上。
“陈简!”赵深挣了两下,纹丝不动,急得双眼泛红,“这是两条人命!你怎么能见死不救?我真是看错你了!”
苏洛雪很是淡定,她了解陈简的本事,如今这样肯定是看出了些什么。
老猫虽然也不解,但她没有赵深那么冲动,她问陈简,“简哥,我们这样不救他们,是不是有些不好?”
陈简目光越过老猫,起身靠着门框。落在床前那两具僵持不动的身影上。春杏的十指依旧死死掐着男人的咽喉,男人的手也紧紧扼着春杏的脖颈。两人像一尊凝固的雕塑,一动不动。
他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淡淡的开口:“灵魂被禁锢的人,不需要救,也救不了。”
老猫怔了怔,下意识地看向苏洛雪。苏洛雪摇摇头,她也不太明白陈简话里的意思。
赵深虽被定身咒定在凳子上动弹不得,耳朵却没聋。他听清了陈简的话,满腔的怒火像是被一盆冷水兜头浇下,滞了一滞,但随即又烧了起来:“灵魂被禁锢?什么意思?”
陈简没有回答。
弹幕这时也被这场意和陈简的话弄得有些懵。
【简哥这话是什么意思?这难道不是节目组安排的?】
【我靠我靠我靠,我鸡皮疙瘩起来了,这演技也太真实了吧??】
【等等等等,那个男人倒地的时候我以为是节目效果,但现在这女的掐脖子那眼神……这绝对不是演的啊家人们!!!】
【有没有懂行的说一下,这种窒息状态能撑多久?再掐下去真要出人命了吧??】
【节目组呢?导演呢?怎么还没人喊卡???】
【别慌,陈简不是说了吗,“灵魂被禁锢”,说不定是剧情设定,节目组玩得比较大而已。】
【不是,你们有没有发现?床上两人这样和红队那边的两具白骨有些相似。】
【楼上的,你是一说还真是,这房间的布局也几乎一模一样。】
【把相似去掉,就是一样的房间。】
【节目组在搞什么,玩这么大吗?】
【我忽然有点害怕。】
【+1】
【+10086】
直播间的观看人数正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飙升。弹幕密密麻麻地铺满了整个屏幕,几乎看不清画面。有人在刷礼物,有人在疯狂节目组官方账号要求给个说法,还有人在争论这到底是不是剧本。
屏幕里,春杏依旧死死掐着男人的脖子,纹丝不动。男人的脸色已经从涨红变成了青紫,嘴唇发乌,眼皮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下耷拉。
赵深的眼眶都红了,声音也哑了几分:“陈简!你真要看着他死吗!”
陈简终于动了。他缓缓站起身,没有走向床边,反而朝门口走去。走了两步,忽然停下来,侧过头,用只有身边几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他们本来就是死人。”
“你……是……说他们是鬼。”赵深这下也不愤恨了,也不激动了,只剩下深深的恐惧。
猫的脸色也不太好看。她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却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盯着春杏和那个男人。
苏洛雪依旧坐在原地,眉宇间闪过了然,她就知道陈简今天的事不正常,几年的荒村突然有人出现,怎么想都不会正常。
弹幕在这一刻激动的语无伦次。
【我操我操我操???鬼???】
【简哥你别吓我啊这不是综艺节目吗怎么突然变灵异直播间了???】
【等等等等,如果他们是鬼,那陈简他们之前跟他们一桌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