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暮白将早就加料的酒一饮而尽,外面的天色彻底暗了下来,他感觉到身体传来一阵热意这才满意的开门下车。
李轻舟回家后,并没有见到沈暮白,还有些奇怪。自从两人住在一起后,从来没有见过沈暮白这么迟还没有回家。
他窝在沙发上,打了一局游戏,咕噜噜,肚子在抗议。李轻舟不会做饭,自从沈暮白来了家里,都是他在做饭。如今想找一盒泡面,也不见了踪影。
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李轻舟拿起手机,点开外卖软件,翻了许久都没有找到喜欢吃的。
纠缠
门被人从外面打开,李轻舟高兴的从沙发上弹起来,着急慌忙的穿上鞋,就往玄关处走。
李轻舟看见沈暮白的那一刻明显愣了一下。他的衬衫领口敞着两粒扣子,露出一截泛红的锁骨,衣摆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西裤里扯出来半边,皱巴巴地垂着。
整个人摇摇晃晃的。金丝框眼镜后面的那双眼睛氤氲着水光,眼底泛着不正常的绯红,看过来的时候,目光涣散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聚焦在李轻舟脸上。
“……沈暮白?”闻到空气里弥漫开的酒气,李轻舟眉头微拧,“你这是喝醉了?”
沈暮白没有说话,伸出条胳膊。搭在了李轻舟的肩膀上,然后整个人像被剃了骨头一样。软软的靠在了他的身上。
“轻舟。”他抬起头,温热的气息一下一下拂过李轻舟的颈侧,带着红酒的香甜和清冽香水味。那热气贴着他的皮肤蔓延开。
李轻舟感觉酥酥麻麻的。他伸手就去推沈暮白,可身体突然变得软软的,一点力气也使不上。
沈暮白眼睛微微弯了一下,嘴唇似有意似无意地蹭过李轻舟颈侧那根微微跳动的血管,声音沙哑:“轻舟,我是逃回来的,我父亲给我下了药,把我送到了上次那个经理的床上。我拼尽全力才逃了回来。”
李轻舟也不推沈暮白了,他的手握成了拳头。咬牙切齿的道:“老子一定去弄死那个老登。”
沈暮白一个劲的往他身上蹭。
“我带你去医院。”李轻舟揽紧了沈暮白的腰,就要把他往门口带,“你现在这个样子不行,必须让医生看看。”
沈暮白虚弱的开口。“不能去医院。”
“为什么?”李轻舟有些不解,都这样子了,还在顾虑什么?
“我父亲……他做事从来不留余地。他知道我会跑,肯定会派人守在各大医院的急诊门口,就等着我自投罗网。”
他苦笑一声:“我现在这个样子去,等于是把自己洗干净了送回去。轻舟,我不想回去。”
“畜生!”李轻舟骂了一句,沈暮白感觉铺垫的差不多了。嘴唇一点点靠近,趁他没反应过来直接亲了上去。
从未被碰触过的地方,被人强势闯入。李清舟吓得愣在了原地,甚至都忘记了该将人推开,由着沈暮白强势的攻城掠地。
沈暮白见人没有生气,也没有去推他,更加的放肆!他手从睡衣的下面摸上了李轻舟紧实纤细的腰线。
突如而来的滚烫,终于让李轻舟清醒了过来,紧紧抓住在他腰间作乱的手,又狠狠的咬了下沈暮白的舌头。
沈暮白吃痛将人放开,眼神迷离,摇摇晃晃,一看就是不太清醒的状态。
李轻舟有气发不出来,只能认命的将人抱到浴室,打开水龙头,冰凉的水淋在了沈暮白的头上。激的他打了个冷颤。
“清醒了没有,沈暮白你睁大眼睛看清楚你亲的是谁。”
沈暮白这会的药效已达到了顶点,人是彻底的疯狂了,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要么他睡了李轻舟,要么李轻舟睡了他,反正今晚他们必须扯上关系。
沈暮白一把将李轻舟扯了过来,没给他任何反抗的机会,粗鲁的吻了上去。
李轻舟闷哼一声,双手撑在沈暮白身侧的墙壁上想要挣开,可沈暮白抬手扣住他的后颈,五指插入他的发间死死按住,不给他任何退后的余地。
滚烫的体温透过睡衣灼烧着李轻舟的胸膛,嘴唇从唇角一路碾到下颌,又折回来重新堵住唇舌,气息交缠间逸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喘。
他哑着嗓子,声音里带着一种疯狂的认真:“李轻舟,今晚你睡了我,或者我睡你,没有第三种可能。”
李轻舟这下总算明白,他这是引狼入室,沈暮白自始至终都在图他这个人。
李轻舟将淋浴关掉,看向他眼底的疯狂,肯定的说:“沈暮白,你喜欢我。”
沈暮白看向李轻舟,头发被打湿,碎发垂在额前。水汪汪的大眼睛泛着红,嘴唇红润饱满,丝质睡衣的扣子早已不见。露出紧实有力的胸肌。清纯无辜的娃娃脸,配上顶级的身材。简直就是把沈暮白的理智按在地上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