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内普蹲下身,沉默地看了几秒这“三团雪球”,然后伸出手,精准地捏住了中间那团“雪球”的后颈皮,将它提溜起来。
却没想到,还把另一团“雪球”连带着扯了起来——中间那团黑乎乎的“雪球”的爪子,正死死搂着旁边那团白乎乎的“雪球”,仿佛那是它刚找到的、绝不离手的玩具。
两团“雪球”受到惊吓,在空中茫然地蹬动四肢,抖落簌簌雪粉。黑色的那团率先露出湿漉漉的皮毛和一双写满“糟了是教授!”的圆眼睛;白色的那团则抖出一双长耳朵,和一双写满“妈妈救命是人类啊!”的黑眼睛。
斯内普就着提灯的光,面无表情地审视着这团“猫兔连体婴”。
“松开。”他的声音比林间的夜风还冷。
“喵呜——”墨墨非但没松,反而搂得更紧了些,黑眼睛里闪烁着“我想养它!它好可爱!”的执着光芒。
斯内普眯起眼,用毫无起伏的语调陈述事实:“
墨墨是被一阵执着而响亮的“邦、邦、邦”声吵醒的。那声音规律又急切,像有个小锤子在敲打她的梦境。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声音来自阳台的玻璃门。
一只体型硕大、羽毛华美、脚环上刻着马尔福家徽的雕鸮,正用它坚硬的喙,不紧不慢地啄着玻璃。
它脚边放着一个几乎和它身体等大的、包装华丽的包裹,而它看向墨墨的眼神,俨然是一位完成艰巨任务后、耐心即将耗尽的尊贵信使。
“梅林啊!”墨墨瞬间清醒,跳下床冲过去拉开玻璃门。寒冷的空气涌进来,雕鸮立刻用爪子将那个沉重的包裹推了进来,然后昂首挺胸地踱到室内温暖的地毯上,开始单脚站立,另一只爪子蜷缩着,交替轮换,显然飞了太久,爪子都麻了。
“哦,等等,英雄!你辛苦了!我马上给你弄吃的!”墨墨赶紧给管家打电话,请求送一大块上好的生牛肉到房间。
当管家带着惊讶的表情送来一整盘雪花纹路漂亮的牛肉时,墨墨已经盘腿坐在壁炉前柔软的地毯上,开始对付那个巨大的包裹。雕鸮则优雅又急切地享用它应得的犒劳。
包裹里首先滑出的是一封散发着淡淡香水味,用深绿色墨水书写、印有银色暗纹的信笺。
“致正在阿尔卑斯山巅(但愿没有被风吹傻)的墨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