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加速,几乎是贴着地面飞行,金色飞贼就在前方不远处,他的指尖已经能感受到那微弱的金光。
卢修斯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知道小天狼星已经拼到了极限,此刻的他像一把濒临断裂的弓,每一次发力都可能反噬自身。
但他不能让,哪怕只有一丝机会,他都必须争到底。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俯身,将扫帚的速度催至顶峰,风在耳边呼啸,几乎要将他的意识撕裂。
两人同时伸出手,指尖在空中剧烈碰撞,指甲划过对方的掌心,留下几道血痕。
金色飞贼在他们之间来回躲闪,光芒忽明忽暗,像是在嘲笑这场拼尽全力的争夺。
看台上的欢呼声已经变成了整齐的呐喊,斯莱特林与格兰芬多的支持者们各自为自家队员加油,声浪几乎要掀翻球场的屋顶。
詹姆和扎比克斯都暂时停下了对鬼飞球的争夺,不约而同地望向高空那两道纠缠的身影。比分牌上的数字依旧,180:180,谁先抓住飞贼,谁就将锁定胜局。
小天狼星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眼前开始出现模糊的光斑,体力早已透支到极限,但他死死咬着牙,掌心的血痕火辣辣地疼,却让他愈发清醒……他不能输,绝对不能!!
他再次加速,身体几乎与扫帚平行,指尖终于触到了飞贼的边缘,却在此时被卢修斯猛地抓住了手腕。
“放手!”小天狼星嘶吼着,试图挣脱。
卢修斯的手指像铁钳般紧紧钳住他的手腕,银灰色的眼眸里满是戏弄:“我也不会输。”
他能感受到对方手腕的颤抖,能听到他压抑的呜咽,心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转瞬就被决绝取代。
他猛地发力,将小天狼星的手甩开,同时另一只手朝着金色飞贼抓去。
就在这时,小天狼星突然用尽全力,将自己的扫帚朝卢修斯的方向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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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点以为要死了
扫帚碰撞的刺耳声响刺破长空,两根杖身同时断裂,木屑飞溅。
卢修斯和小天狼星失去了支撑,像两片断线的风筝,朝着地面急速坠落。
风声在耳边咆哮,将两人的嘶吼与喘息都撕裂成碎片,可他们的手依旧死死攥着同一件东西——那颗金灿灿的金色飞贼。
“放手!”小天狼星声音沙哑,嘴角不断溢出暗红的血迹,顺着下颌线滴落,砸在卢修斯的手背上,滚烫得灼人。
他另一只手死死揪住卢修斯的队袍,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眼底满是混合着不甘与愤怒,“你什么都有了!马尔福……为什么还要来和我争?!”
卢修斯的胳膊被对方揪得生疼,坠落的失重感让他胃里翻江倒海,却依旧死死攥着飞贼不肯松手。
银灰色的眼眸里没有丝毫动摇,只有与小天狼星同样的决绝:“西里斯,愚蠢的是你。你以为赢一场比赛就能证明什么?蠢货……”
他顿了顿,指尖因为用力而嵌进飞贼的金属外壳,“而我,从来不需要向谁证明……!胜利本来就是属于我的!”
两人在半空中扭打拉扯,指甲划过对方的皮肤,留下一道道血痕。
金色飞贼被他们攥在中间,光芒忽明忽暗,像是在见证这场以命相搏的争夺。
看台上的惊呼几乎要掀翻球场,原本沸腾的呐喊瞬间变成慌乱的尖叫,所有人都站起身,目光死死盯着坠落的两道身影。
贵宾席上,阿布拉克萨斯猛地从座位上站起,银灰色的西装被他攥得皱起,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几乎要冲破护栏冲下去。
而他身旁的黑魔王,原本平静无波的脸色此刻阴沉得能滴出水来,赤红色的眼眸里翻涌着滔天怒火,周身的气压低得让人窒息。
他看着半空中互相纠缠,不断坠落的两人,指尖青筋暴起,毫不犹豫地举起魔杖,无声念出魔咒。
地面瞬间泛起一层柔和的白光,原本坚硬的草皮迅速隆起,化作一张柔软的金色床垫,稳稳地铺在两人坠落的下方。
几乎在咒语生效的同一秒,卢修斯和小天狼星重重摔了上去,床垫发出沉闷的声响,巨大的冲击力让两人同时闷哼一声,松开了彼此的拉扯,却依旧没有放开那枚飞贼。
卢修斯只觉得浑身骨头都像散了架,眼前一片漆黑,耳边是轰鸣的耳鸣,意识在昏迷的边缘反复拉扯。
他以为等待自己的是冰冷的地面和死亡,可预想中的剧痛并未到来,取而代之的是柔软的支撑。
当他艰难地睁开眼,视线被两道身影挡住,映入眼帘的是两张写满焦虑与怒火的脸。
黑魔王蹲在他身旁,黑色长袍垂落在床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