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凉川富江不在,边阳在心底唤出系统,“鹤成那边怎么样了。”
“联系不上,应该成功了。”
边阳松了口气,现在他所要做的只能等了,希望鹤成那边一切顺利。
目光不经意扫过链条,边阳气得用牙去咬。
“阳阳这是饿的打算吃铁了吗?”
身后凉川富江打趣的声音响起,边阳转头怒目而视,他这样是谁弄得心里不清楚吗,还在这里嘲笑他。
“你这个变态,你这是囚禁。”
凉川富江端着那些菜走进来,满不在乎的说道,“哦,然后呢?反正我只要能达到目的不就行了吗?”
说完就将一道道菜摆出来,边阳看见里面的排骨,就联想到之前凉川富江喷血一幕,胃里随即翻滚,止不住干呕。
“走开,我才不吃,恶心。”
凉川富江皱眉,摆出的菜又一一收回,带着怒意说道,“是嘛,阳阳竟然这么讨厌我做的东西,不吃也好,那阳阳今天都别吃了。”
等东西全部收回,空气里再没有那股排骨香,边阳才好受一点,虽然他的确饥肠辘辘,但实在没有胃口。
余光瞥过去又复返的凉川富江,边阳垂眉扣着那条锁链,尝试性开口,“喂,你真的要这样一直锁着我吗?”
左手上的表依旧滴答滴答转个不停,边阳静静等待凉川富江宣判,虽然他清楚的意识到自己大概率永远都不可能离开这个房间。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边阳眼看着分针转了整整八圈,却没有任何动静。
终于忍不住抬头,门口哪还有人影,气得边阳狂捶枕头泄愤。
坦白
好一通发泄后,枕头被蹂躏的不成样子。
边阳气喘呼呼地朝着门口大声喊道,“行,你等着,你非要锁着我是吧,要么你就杀了我,要么总有一天我一定会逃出去的。”
大放厥词后,边阳又忍不住愤愤垂了好几下床才一把闷进被子里,嘴里小声叨叨着“死凉川富江。”
肚子在不停地唱空城计,昭示着边阳很饿,但他才不会低头向凉川富江屈服。
狭小黑暗的空间里,疲劳了一天的边阳很快眼皮打架,但他太气了,就连睡着前一秒钟都还在不停咒骂着凉川富江。
半夜边阳被饿醒,睁开双眼的他很快就意识到了不对。
脖颈间的热气,腰上的手,无不昭示着他背后有个人。
但在这个别墅里,除了他就只剩下某个四字男人。
心中的愤恨越积越多,凭什么这个人可以一边锁着他还可以一边心安理得的在他旁边睡觉,凭什么他受这种委屈,他只不过是一个误入这个世界的普通人而已,凭什么凉川富江可以这么的欺负他,这跟栓一条狗有什么区别。
难道就是因为自己过于弱小吗,所以一切的反抗就被这么轻视
边阳的手指不停绞着枕头,自从那次幻觉后,他心里就一直有气,现在终于有了一个突破口。
一瞬间边阳就毫不犹豫抄起自己的枕头狠狠向后砸去,甚至幻想起凉川富江的痛呼声。
可惜他的想法注定要落空。
枕头在空中停了下来,属于凉川富江阴恻恻的声音传来,“阳阳这是要谋杀亲夫?”
话落,凉川富江从边阳手里夺过枕头,随手抛到一旁,轻蔑地说道,“但是这威力吧,好像不够。”
那落到地上翻滚了几圈的枕头,好似在嘲笑着边阳柔弱的反抗。
边阳紧攥拳头,俯身猛的一推凉川富江,嘴里还嚷嚷着,“你走,滚开啊,凭什么睡我床上?”
可凉川富江纹丝不动,边阳的力道好像在给他挠痒痒,嗓音坦然又懒散地说道,“这是我床啊,我不睡这睡哪。”
边阳推了几次,反而给自己累得不行,喘着粗气说道,“那你给我解开,你不走我走。”
“想都别想,阳阳还是乖乖待着吧。”
“你最好别让我拿到刀,我一定会杀了你的。”
“随便好了,反正阳阳也杀不死。”
“”边阳边阳气的肺都要炸了,凉川富江这副无所谓的样子是在挑衅谁?跟块狗皮膏药一样,赶都赶不走。
“阳阳不睡了吗,或者说,你想做些更有意思的事?我准备了很多哦”说完,凉川富江自己都笑了。
眼见凉川富江真的要起身,边阳气呼呼地一卷被子躺下,背对着四字男人,甚至恶狠狠地卷走了所有被子,只给凉川富江剩了一个无情的后脑勺。
许久边阳都没有任何动作,安静的像睡过去一样。
但凉川富江知道,这些都只是表面,耳边细不可察的呜咽声还有微微抖动的肩膀,都在揭示着面前这人在哭。
他其实自己也烦闷,为什么阳阳总是想离开,是自己做的还不够好吗,明明自己都已经在尽力弥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