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阳该愿赌服输,不是吗?”说话间,步步紧逼。
边阳被吓的失声,连连后退间又抵上了一个柔软的物体,他咽了口唾沫,机械又缓慢地转头。
另一个凉川富江眼角含笑,过分亲密的嗓音说道,“阳阳。”
边阳被这声唤回了神,慌手慌脚朝着左边跑去,他这才拖延了一会儿时间,他必须获得更多的时间。
凉川富江也不急,像猫戏老鼠般,静静望着边阳的身影逐渐变成一个圆点。
“既然阳阳想玩,那就再陪阳阳玩一会儿吧。”
宠溺又无奈的话刚落,身影已经消失。
边阳慌慌张张却误打误撞跑到了大道上,身后没有凉川富江的身影也没有脚步声,但他知道自己不能松懈,他必须一刻不停地跑…
天空中下起了小雪花,即使跑得浑身火热,边阳依旧能感觉到骨子里渗出的冷意。
大道上没有过往车辆,边阳只能靠着他的双腿机械地跑着。
四周静谧无声,突兀的只有边阳一个人的脚步声。
但很快边阳就提不起力来了,他已经跑得太久,手上还戴着那只凉川富江送给他的手表,清晰的计算出自己已经跑了一个小时。
时常没有运动的身体传来体力告急,边阳知道自己必须停歇一会儿了。
眼下无人,边阳随手坐到冰冷的雪中大口大口呼吸,灌进去的冷空气令他不得不保持头脑清醒。
正打算站起来时,远处传来咯吱咯吱声音,边阳向后望去,就见不远处驶来了一辆小车,他挥了挥手,希望这辆小车能载一路。
好在小车停下了。
驾驶位上的车窗摇了下来,边阳扫了眼,车内一共四人,都是陌生面孔。
“师傅你好,你可以载我一段吗?随便去哪里都行,后面有坏人追我,我刚从人贩子手里逃出来。”
开车的是个中年男人,听见这话后,立马热心肠地说道,“好好好,快上来吧。”
后座的门被打开,边阳顺势坐了上去。
后座三个男人,位置并不宽松,边阳只能蜷缩着脚,端端正正坐好,目光不经意瞥过左手的表,定了几秒后抬手解下,随手扔进雪里,不见踪影。
小车开始启动,边阳望着飞快后退的景象,身体不再紧绷。
他这算是跑出来了吗?应该是吧。
驾驶位上的人瞄了眼后视镜,随口说道,“人口绑架?小伙子穿的这么好,看起来不像啊。”
边阳低头垂眉看了眼自己的衣服,厚实保暖又干净,只落了点雪,的确不像绑架样。
不愿再提,边阳随手敷衍道,“一个变态关了我很久,好不容易才跑出来。”
“变态?”
这一声熟悉的嗓音让边阳顿时僵住。
“阳阳怎么了?不抬头看看你嘴里的这个变态吗?”
边阳一点一点抬头,驾驶位上的中年男人不知何时变成了边阳最熟悉的脸,余光中旁边两位也有着一模一样的脸。
车子不知什么时候停了下来,就连副座的人也转过头来
他们异口同声,甚至连嘴角扬起的弧度都分毫不差,“阳阳,找到你了。”
边阳反应过来后立马低头,左手上的手表不知什么时候也回归原位,他咽了口唾沫,颤颤巍巍想去开车门,可无论如何拉扯,车门始终紧闭。
“阳阳,这下你跑不掉了。”
随着这一声话落,边阳眼前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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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醒来时边阳一睁眼就看到了那熟悉的吊灯还有这间熟悉的卧室。
可凉川富江不在房内,他刚想出去,却在离房门还有几步的距离硬生生止步。
边阳低头,这才发现他的左手不止有那只表,还有一条细细连接到床头墙附近的链子,他使劲挣扎,可那细小的锁链不但没有拉扯断开,反而依旧死死扣着,手腕被拉的通红。
或许是这一动静惊动了凉川富江,门外响起脚步声,紧接着那张艳丽的脸出现在边阳面前。
“阳阳醒了呀。”
“放开我。”边阳抬起左手,意指那条链子,怒气冲冲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保障啊,阳阳要愿赌服输才是,我们不是说好了吗,被我抓住可就永远都跑不掉了”
凉川富江盯着那条细链,很是满意自己的杰作。
“变态!神经病!你凭什么锁我,你这是限制我的人身自由。”边阳不顾形象的唾骂着,用力撕扯着链子,可除了让自己的手腕充血,勒出痕迹,再没有其他用。
凉川富江充耳不闻边阳的谩骂,自顾自说道,“阳阳又没有吃午饭,现在想必已经饿了吧,我去端吃的来,阳阳还是留点力气吧,反正我是不会放阳阳出来的。”紧接着朝门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