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韵城默默点了点头,喉间那句劝阻终究没能说出口。
他太了解程烬,也太清楚那个名为“家宴”的修罗场意味着什么——他几乎能预见程烬再次踏入那扇门后,灵魂将经历怎样的撕扯与崩坏。
也许知道程烬再次回来时会失控。
千言万语,最后只化作一个无声的动作。
柳韵城微微倾身,轻轻吻上了程烬的唇。那是一个安抚的吻,短暂而克制,却像是一道无声的护身符,试图为程烬烙印下片刻的安宁与暖意。
窗外的风似乎停了,屋内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
——
“明天晚宴结束我去接你,……少喝点酒。”柳韵城轻声道。
“嗯。”程烬应了声。
火锅加毛肚
原本打算明天出院的江淮安,却在当天晚上求着贺书屿给办理出院手续了。
提前一晚上出院的话对于失控
同一时间——
巨大的水晶吊灯投下过于明亮的光晕,将这间奢华的宴会厅照得亮如白昼,却照不进角落里那一丝属于程烬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