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韵城轻缓着气,“程烬……”
程烬将人放开,沉默了片刻,终于伸手,将人轻轻揽进怀里,力道不算轻柔,却带着紧绷。
“这次记住。”他低头,下巴抵着柳韵城的发顶,声音沉而认真,“再有下次,惩罚不会轻,冷战也不会这么快结束。”
柳韵城连忙点头,紧紧抱着他的腰,把脸埋得更深。
程烬没再说话,只是抬手,一下一下轻轻顺着他的头发,动作缓慢而温柔。
训练室里的寒意终于一点点散去。
漏接的电话,失控的情绪,压抑的冷战,在这一刻,全都化作了怀里安稳的温度。
程大少爷对自己差点吧
引发程烬暴脾气的始作俑者终于把这个活阎王给哄好了,程烬比贺书屿难哄得很,往日贺书屿每次罚完江淮安后,几乎都会把人抱进怀里安抚,根本用不着江淮安费力去哄,而柳韵城谈了个祖宗,打完人后还不理人。
在所有人眼里,程烬这个大少爷从没受过什么委屈。在柳韵城那受过最大的委屈就是柳韵城吃饭没等他,(其实是——柳韵城以为程烬在俱乐部吃晚饭,也就没等他,自顾自吃饱收碗筷了,不过在这之后,柳韵城又重新给程烬做了些丰盛佳肴。)他独自生了半小时闷气,程少对自己差点吧。
程烬柳韵城两人走出了休息室。
走廊里很安静,贺书屿和江淮安两人坐在大厅沙发上凑在一起商讨着什么。
“哥,你这个不行。”江淮安指着贺书屿的手机。
“给我看看你的。”贺书屿饶有兴趣的道。
“不行,秘密。”江淮安收起手机。
贺书屿靠近江淮安,如小鸡啄米一般轻啄着江淮安的唇,“不给看吗?……给不给?”
江淮安脸颊发热泛起红晕,“……别来这套。”
贺书屿堵住了江淮安的嘴巴,两人缠绵在一起,呼吸声交错,暧昧气氛骤起。
程烬拍了拍手,“贺总好兴致。”
贺书屿脸色一沉,他最烦在这个时候被人打扰了。
程烬柳韵城走过来。
“还好吗?”贺书屿瞥到了柳韵城脸上醒目的红痕。
柳韵城下意识的捂住脸侧,“……嗯。”
江淮安心里一惊,韵城是柳韵城?不过……程烬手真黑,打这么重。
“淮安,还记得他吗?高中你发烧是他进来给你打的针。”贺书屿拍了拍江淮安的肩。
江淮安当然记得,虽然他们很少接触,但还是对柳韵城有很深的印象,因为柳韵城跟贺书屿的关系很好。
“柳哥。”江淮安低了下头,向柳韵城打招呼。
柳韵城也垂了下头,以表回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