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书屿拽着程烬就往外走,程烬道,“贺书屿!你这是在干预我的工作!”
贺书屿在关上门之前留下一句话,“不早了,都收拾东西回去休息吧。”
几人瞬间雀跃起来:太好了!是活的救世主!!!
没出息
贺书屿松开程烬,“韵城现在挺狼狈的,不心疼的话当我没说。”
(重新介绍一下,有小宝宝或许忘了。)
柳韵城:24岁,家族是医学世家,掌管医疗专业的各项事宜,年纪轻轻就担起了重任,是贺书屿的发小,他和贺书屿一样都有洁癖,不喜别人触碰,当然亲近的人除外,他曾在贺书屿和江淮安的感情里出了一大份功,因为他经历的比贺书屿多的多,所以不希望相爱的人彼此错过。其他方面:长相温文尔雅,看上去是个清冷美人,性格柔和,偶尔会发些小脾气,善于言谈,但内心脆弱敏感,渴望爱。
程烬沉默的垂下眸,他那几巴掌可是一点情面都没留的,柳韵城皮肤细嫩,指不定现在肿成什么样了。
贺书屿笑了声,“没出息。”
程烬不服气,“我又没出息了?是谁两年半不敢回国,见男朋友一面还要藏在角落里?是谁扭扭捏捏不敢……”
贺书屿踹了程烬一脚,力度没有多大,但足以看出贺书屿不高兴了。
程烬嗤笑一声,“你才是没出息。”
另一间休息室——
程烬走进去,无视着房中站着的人,自顾自的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划着手机屏幕。
柳韵城小心翼翼的往程烬身边挪了挪,小声道歉,“程烬……你能不能别生气了……”
程烬连头都没抬,声音冷得像冰,“离我远点。”
柳韵城脚步一顿,心猛地一沉,只能委屈地站在一旁,不敢再靠近,他轻轻咬住唇,自己脸侧还火烧火燎的疼,又时不时偷偷抬眼瞄程烬。
可程烬始终侧着脸,眉头紧锁,周身散发着“别来烦我”的低气压,连一个眼神都不肯给他。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空气安静得可怕。
柳韵城心里又怕又慌,小声试探:
“我再也不熬夜了……手机也不敢再调成静音,你别不理我……”
程烬终于抬眼,目光却冷得让柳韵城不敢直视,“我现在不想跟你说话。”
他语气平淡,却比刚才发怒时更伤人,“你什么时候真的把我的话刻进脑子里,什么时候再跟我说话。”
说完,他重新移开视线,彻底把柳韵城晾在一边。
没有怒吼,没有斥责。
只有沉默、冷淡、无视,这远比管教、训诫、惩罚更让人难受。
休息室空调温度很低。
柳韵城站在原地,浑身发冷,却连靠近都不敢。
此时的沉默像一块沉甸甸的冰,压得柳韵城几乎喘不过气。
他站在原地,肩膀轻轻发抖,通红的指尖攥着衣角,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挪到沙发边,不敢坐,只敢微微弯着腰,小声地、一遍一遍地认错。
“程烬……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熬夜了,再也不把手机调静音了,再也不会让你找不到我了……你别不理我好不好……你还生气的话就再打我一顿,……你这个样子,我害怕……”怕他走,怕他分手,怕他们感情变淡,怕他一个冷战就再也不理人。
他声音轻得像羽毛,带着哭腔,又软又委屈。
程烬指尖一顿,依旧没有看他,可紧绷的下颌线,却微微松动了一瞬。
柳韵城见状,大着胆子轻轻伸手,指尖小心翼翼地碰了碰他的胳膊,见他没有躲开,才敢轻轻拽住他的衣袖,小小的力气,带着近乎讨好的哀求。
“程烬……我难受……”
他说着,眼泪又掉了下来,一滴滴落在程烬的袖口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良久,程烬终于缓缓抬眼。
他眼底的怒意已经淡了不少,只剩下沉沉的疲惫和压抑了一整天的不安。
他看着眼前人哭得眼睛红肿、鼻尖通红,一副被吓坏了的乖巧模样,再硬的心肠,也终究软了下来。
程烬长长叹了一口气,声音不再冰冷,“我不是要故意罚你,也不是要故意冷落你,我只是太生气了。”
程烬伸手,指尖轻轻擦去他脸上的眼泪,动作带着克制的温柔,“柳韵城,我怕的不是你不接电话,是我找不到你,怕的是你熬夜熬坏了身体。”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柳韵城听得心口一紧,直接往前轻轻靠了靠,将脸埋在他的肩窝,小声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程烬,我以后再也不会了,我保证……”
程烬看着柳韵城的侧脸,突然将人拉过来,下一秒,程烬便吻上去,这个吻具有侵略性以及攻击性,像是在用行为表达着对柳韵城的不满,这是鞭挞,是惩戒,是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