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安手臂上有烫伤。”花澈道。
“他不是说不小心烫的吗。”瑞炙回道。
“不是,一看就不是,更像是把烟头摁在手臂上一样。”
瑞炙沉默了。自残吗?那他纹身是为了……遮伤疤……?
站在台上的几人抱歉,淮安
贺书屿沉默的看完江淮安的首次跨国比赛,首战告捷。
场内欢呼声一片。
后台——
“好样的dk!果然没让我失望!”教练拍了拍江淮安的背,“指挥的很好,让你当队长是我这辈子做过最正确的决定!”
江淮安耳廓不自觉的泛起红晕,“大家配合得好。”
“别谦虚了淮安,最后要不是你,我们这一战不好赢。”花澈笑嘻嘻的道。
能站在世界赛事台上的人都是天才,江淮安他们这一战,险胜。
“今晚还是需要复盘一下,瑞炙,华朔,你俩有很大的问题。”教练道。
瑞炙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我太紧张了,抱歉大家,是我拖后腿了,下一战我会全力以赴。”
华朔也致了歉。
不过大家都没有谁会怪他们,毕竟每个人都有操作失误的时候。
“明天是国和y国交战,你们好好调整心态,后天务必进入总决赛,明白吗?”教练严肃道。
“明白!”几人回道。
江淮安还没听完教练的嘱托就出去了,他接了通电话,是贺云舟打来的。
接完电话后的他失魂落魄,眼底通红。
刚走到拐角,江淮安突然被一股力抓住,下一秒他就被拽进拐角。
“谁?!”江淮安挣扎着,他被反扣着胳膊,看不到身后那人的脸。
那股力渐渐软下来,随后轻轻的把江淮安抱住。
江淮安闻到了一阵熟悉的清香,那股消失了两年半的清香重新进入江淮安的鼻腔。
“疼不疼……?”身后那人开口,心疼一般轻抚着江淮安的小臂,声音嘶哑中带着憔悴。
江淮安听到声音后沉默了一阵,“……你来了。”
“你的比赛我看了,很出彩。”贺书屿嗓音低沉。
“……谢谢。”江淮安想回头看看贺书屿的样子,是不是跟他一样落魄,是不是跟他一样,过得很不好。
“别动,淮安,让我安静的抱会儿,就一会儿……”
江淮安不再动弹,就这么安静的让贺书屿抱着。
他能听到贺书屿的呼吸声,能感受到贺书屿的心跳。
“我有话想问你。”江淮安开口。
“嗯。”贺书屿道。
“和我的事被发现很丢人吗?”
贺书屿愣了下,“什么……?”
“和我上床,很丢你人吗?”江淮安又重复了一遍。
贺书屿的心猛的被扎了一下。淮安怎么会这么想,他怎么会觉得丢人?
“毕竟你曾经说过,我是上不了台面的东西。”江淮安推开贺书屿,转身看着他。
可刚一回头,就对上了贺书屿那猩红,憔悴,心疼又卑微的双眼,明显是刚落过泪。
江淮安一愣,这样的贺书屿他从来没见过,在他的印象里,贺书屿一直都很强势,很想让人依赖,他哪里见过贺书屿这般模样。
“你……”江淮安那些狠话到了嘴边,又看到贺书屿这副样子,却怎么也开不了口。
“抱歉,淮安。”贺书屿移开目光,说着就要抬腿离开。
“又要走吗?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胆小了?”江淮安叫住贺书屿,提高了音量。
贺书屿顿住脚步。
“我只想要个答案。”江淮安又恢复了往常的平静。“你连这都不肯告诉我吗?”
“迫不得已,身不由己。”贺书屿道。
“婉姨对你说什么了?”江淮安再次质问。
贺书屿选择了沉默。
“是不是对你说我是江家独子,不能让江家绝后?是不是让你远离我,去我找不到你的地方?是不是说要给我介绍女朋友让你死心?”江淮安一连串的发问,让贺书屿哑口无言,他每问一句,声音就越发颤抖,最终带上了哭腔。“你就放手了……?就这么把我……丢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