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着眼,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下次嘛……
当然不会再有下次。
毒蛇反噬
裴衍坐在密室的桌前,手边摊着一叠偷拍的照片、几份加密的转账记录和那天袭击楚逸安时残留的子弹。
他的指腹摩挲着一张楚逸安的侧脸照,像在抚摸一个永远触不到的梦。
"主人……"裴衍的声音低低的,在空旷的密室里撞出回音,"为什么你就不肯全心全意地待我呢?"
他的手指慢慢收紧,照片边缘被攥出褶皱。
"如果你没和陆峥上床,"他忽然用力将照片拍在桌面上,胸口剧烈起伏着,
"我就会告诉你,是霍轩与谢启明联手在背后搞的鬼。我会把所有秘密都捧到你面前——为什么!"
他猛地抽出一柄匕首,寒光在灯下一闪,
"你为什么要给陆峥做狗!"
匕首狠狠扎进照片里楚逸安的脸颊,贯穿纸面,钉入桌面。
日子就这样风平浪静地过了许多天。
多到楚逸安几乎以为那些暗处的阴影都已经退散了。
阳光落进客厅的落地窗,桌上的早餐还冒着热气,一切都显得安宁而寻常。
陆峥切了一块煎蛋送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
"张天阔那批货,今天我带着秦风他们去接。"
他放下刀叉,难得地敛了笑意,"我总觉得,这批货他给的痛快得有点不像话。"
楚逸安闻言抬眼看了他一下,思索片刻后点了点头:"嗯。那你小心,有事给我打电话。"
陆峥忽然凑过来,在他嘴角亲了一口,
"放心。我先去了。你就坐在办公室里,等我好消息。"
楚逸安被他亲得微微侧了侧脸,面上不耐烦地"啧"了一声。
他看着陆峥起身披上外套,朝门口走去,阳光勾勒出那人宽阔的肩线,在门框里短暂地停了一瞬,然后消失。
裴衍从厨房里走出来,手里端着一杯温牛奶,递到楚逸安手边:"安安,公司那边的资金有点周转不过来。下午跟财务开个会吧。"
楚逸安接过来喝了一口,牛奶的温度刚好。
"好。辛苦了。"
去公司的路上,车里的冷气开得很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