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逸安眼皮跳了一下。
"千影不搭理我了,"季夺的哭腔越来越浓,听起来像是窝在什么地方把脸埋进了枕头里,"他说我是个只看脸的草包……他说他不要我了。"
楚逸安握着通讯器的手微微收紧,沉默了好一阵。
我跟你说生死大事,你跟我谈儿女情长是吧?
"我昨晚差点死了,"楚逸安深吸一口气,语气平得几乎要冒寒气,
"给个反应?ok?"
通讯器那头也沉默了许久。
然后季夺继续哼唧:"呜~~~,你还能联系我就代表你还活着,可千影不理我那是天塌了的大事啊!他竟然说我只看脸!我如果只看脸,那才应该选他好不好!"
楚逸安:“·······”
这是说我丑喽??
窗外的夜风卷着树叶的沙沙声从半开的窗缝里钻进来,吹得桌上纸张哗啦作响。
楚逸安忽然勾了一下嘴角。
"呵……好。"他的声音忽然变得温和而真诚,甚至带着几分体贴的关怀,
"那个,你在冥蝶号上吗?"
季夺有气无力地"嗯"了一声:"在啊……怎么了?"
楚逸安把钢笔慢条斯理地搁在桌面上,语气真诚得几乎要滴水:"季宝宝,我船舱里那个黑色柜子里,藏了一件宝贝。保准千影看了以后回心转意。你去打开,拿出来。"
"真的?!"季夺的声音瞬间像打了鸡血一样拔高了三度,所有哭腔消失得无影无踪,"好!我这就去!"
通讯器挂断。
楚逸安往后靠进椅背里,双手交叠放在脑后,看着天花板上暖黄色的顶灯,嘴角那抹弧度慢慢加深、加深、再加深。
冥蝶号上,季夺从床上弹起来,一路狂奔穿过甲板,冲进楚逸安那间常年上锁的专属船舱。
以前老大总叮嘱手下人不要靠近这间屋子,他还以为是藏了什么机密文件或者宝贝。
季夺兴奋地搓着手,蹲在那个黑色的铁皮柜子前面,深吸一口气,一把拉开了柜门。
下一秒。
"啊啊啊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从舱房里炸开,震得走廊里的灯泡都在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