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峥餍足地舔了舔嘴唇,低头看他,"小祖宗,刚才是谁求着让我操的?怎么还学会翻脸不认人了?"
楚逸安张了张嘴,耳根"腾"地烧成了一片。他羞得连脖子都红了,把脸往陆峥肩窝里埋得更深了些,只露出一只红透了的耳朵尖。
陆峥脸上的笑意浓得快要溢出来。
他低头亲了亲楚逸安的发顶,语气终于正经了几分:"我错了我错了,我嘴贱,我再也不敢了。我发誓——床上我是主人,床下你是我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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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生,一起死
楚逸安冷哼一声扭过头,“你滚!我不听,也不信。”
陆峥笑的餍足,弯腰把楚逸安打横抱了起来,朝下游那一片粼粼的水光走去。
"宝宝乖,我找点水帮你清理一下,免得你不舒服。你闭眼休息,有我在。"
他踩着湿滑的石头稳稳地往前走,声音在夜风里显得格外清晰,
"崽崽要相信主人。要么一起生,要么一起死。主人是不会丢下你的。"
楚逸安迷迷糊糊地闭上了眼睛。
一起生,一起死吗?
他的意识在困倦和疲惫中缓慢下沉,身体陷在一片被体温烘得暖融融的怀抱里,连那些风声和水声都变得越来越远。
有陆峥在的话,自己是不是真的可以不用再硬撑了。
半梦半醒中,楚逸安脑子里都是在陆峥身边的那些日子。这人除了在床上折腾得狠了些,好像真的……没让自己受过半分委屈。
如果说他教自己勾引人的手段是为了卖了自己,那教自己金融,理财,编程,还有那些安身立命的本事,是不是在为自己的以后做打算。
陆峥……,他好像真的没有对不起自己。
楚逸安的呼吸渐渐平缓下来,睫毛不再颤动,彻底睡了过去。
陆峥低头看了他一眼。
怀里的人睡着了之后卸下了所有的刺和壳,眉目舒展着,嘴角微微翘着一点弧度,像个终于找到窝的小动物。
他停住脚步,站在溪水边的月光里,低头在楚逸安的眉心印了一个极轻极轻的吻。
"小傻瓜。"他的声音轻得像怕惊碎什么,"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懂,爱的意思。"
——
枝头的鸟鸣清脆而细碎,楚逸安的眼睫颤了颤,缓缓睁开眼,头顶交错的枝叶和从缝隙间漏下来的一线天光。
楚逸安愣了一下,才慢慢想起昨晚发生了什么。
自己竟然睡得这么沉。
自从离开陆峥之后,楚逸安几乎没有哪一晚能完整地合上眼超过三个小时。
可昨晚,在这荒郊野外的溪谷边、在随时可能有杀手摸上来的情况下,他居然一觉睡到了鸟叫。
楚逸安偏过头,看见陆峥还维持着抱他的姿势,一条手臂横在他脖颈充当枕头,另一条胳膊护着他的后背,把自己整个人裹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茧。
陆峥的下颌抵在他的发顶,呼吸均匀而绵长,显然是累极了才睡过去的。
楚逸安低头看了看自己——衬衫虽然皱巴巴的,却穿的干净整齐。这人在自己睡梦中帮自己整理好了。
他心口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又浮了上来。
有点烫,有点涩,还有点慌。
他皱了皱眉,压住那股不对劲的陌生感,准备坐起来。
身下的动静惊动了半睡半醒的陆峥。他眼皮都没完全睁开,手已经先一步箍住了楚逸安的腰,嗓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和含糊:"嗯?睡醒了……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
楚逸安坐直了身体,努力让语气听起来冷硬如常:"没有。我天赋异禀。"
陆峥差点笑出声,嘴角刚翘起来,余光扫见楚逸安那张绷着的脸,又生生压了回去。
他揉了揉眼睛,装出一副老老实实的模样:"是是是,我不该怀疑小主人的天赋。"
嘴上说着恭敬的话,一只温柔的大手却十分不要脸地贴上来,拇指不轻不重地碾过腰椎两侧酸胀的肌肉,
"小主人别气,我知道我虚的不行,伺候得还不到位。"
楚逸安"啪"地一巴掌拍在他那不安分的手背上,力道不重,响声倒清脆:"少装乖,种狗!"
陆峥被他骂了,非但没恼,唇角反而微微勾了一下。
他在心里慢悠悠地盘算:骂吧骂吧。你现在骂我的话,等上了床,我让你一句不落地给我重复一遍。不,十遍。最好再让他哭着叫······。他越想越美,嘴角的弧度眼看着就要压不住了。
楚逸安余光瞥见他脸上那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身体没来由的打了个冷颤。
"陆峥!回神了!想什么呢?"
"啊?"陆峥被他一嗓子拽回现实,笑得云淡风轻,"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