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果要杀你、吃你那天晚上就动手了!还用得着你平日里处处防着我?"
陆峥的声音重新压下来,带着一种又气又心疼的无奈,
"我担心你铁了心的跟我斗,最后让谢启明得利。我只能把公司全都交到你手上,你还这样防着我。做我的狗,就这么让你委屈?嗯?"
楚逸安趴在他腿上,脸埋在手臂间,露出来的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屁股肿了,火辣辣地一跳一跳地疼,疼得他眼泪止都止不住,啪嗒啪嗒落在青苔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我错了……"他的声音又软又闷,带着浓浓的鼻音,"主人……别打了,我再也不敢了。"
陆峥垂眼看着他,那截后颈在月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红。
他沉默了两秒,然后松开钳制,把楚逸安捞起来抱进怀里,手掌轻轻覆在他脑后,揉了揉那片汗湿的头发。
"哭什么,"他的声音终于彻底软下来,"刚才那股要跟我拼命的劲哪去了?"
楚逸安的眼泪掉得更凶了,那些积压了太久的伪装和防备,在这一刻彻底失了守。
他声音发颤,带着崩溃边缘的哑:"你从收留我的那一刻起——就是要把我送人的。你从头到尾都只是把我当成玩具。现在,我站在与你比肩的位置上了……你凭什么还打我!"
陆峥觉得自己快疯了。
他再也忍不住,一把扣住楚逸安的后脑,
的蛮横和占有欲,像要把人吞下去、揉碎了、融进骨血里才肯罢休。
楚逸安的呼吸被一点点掠夺殆尽
他抬手用力拍打陆峥的胸口,断断续续地发出"唔唔"的闷哼,陆峥才终于松开了他。
两人额头抵着额头,呼吸都是乱的。
陆峥的拇指蹭过他泛红的唇角,把那一点晶莹的水光抹去,声音沙哑而认真:
"崽崽,听好了。我喜欢你,不是把你当玩具的喜欢,是打心底里的。你的坏,你的恶,你所有的样子,我都喜欢。"
楚逸安别过脸去,眼睫上还挂着没落的泪珠,唇角抿成一条倔强的线。
他不信。一个字都不信。
陆峥掰过他的脸,力道不重却不容抗拒,逼他直视自己的眼睛:"怎么?我有点小癖好就这么罪无可赦了?"
他的另一只手不动声色地滑进了楚逸安的衬衫下摆,——声音压得更低了,
"可……狗狗明明喜欢的不得了。"
楚逸安的身体(————)
他猛地朝四周扫了一眼,黑漆漆的山林、远处隐约的风声、头顶摇晃的树影,
"陆峥!你有病啊!这是在野外!你是发情的公狗吗?"
陆峥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得寸进尺的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