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说你妈妈是家庭主妇,爸爸以前在鞋厂工作,现在做运输公司。可是你戴着一块四百二十万泰铢的劳力士!你自己有多少辆车,我坐过和没坐过的都算不清!你告诉我的事里,到底有多少是真的?”
“jane……”
“真诚不是恋人之间最基本的东西吗?!”我不给他解释的机会。“既然你什么都骗jane,jane还能相信你什么?如果你还这样骗jane,我们怎么可能相爱?有些事jane甚至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撒谎。jane再也没法信任你了。”
话语像火山喷发的炽热岩浆一样从我口中倾泻而出。
“phudit也好,dan哥也好,还有其他人都告诉jane,jane哥不是jane想的那样。但jane没想到会这么严重!”
他仍然面无表情地看着我,仿佛在等我先说我。我决定快速结束这场情绪爆发。
“jane觉得我们还是别谈了。jane受不了这种事。哥别再玩弄jane的感情了。”
“jane……jane!”
我快步跑向旁边的楼梯,另一个人紧追不舍。于是我加快脚步想甩掉他,但又一次被那个高个子拽住,按在墙上。这次,jane哥用双臂和身体牢牢地将我禁锢住,让我几乎动弹不得。
我瞪着高个子的眼睛。不,我不怕他,因为我没有错。
“jane哥,放开。”
“不。”
“放开jane,现在!”
“jane你先听哥说!”
他大声吼叫,声音在空旷中回荡,迫使我安静下来。
jane哥的表情很严肃,不像最初那样因极度愤怒且认为我完全错了而显得恐怖骇人。他大概完全没料到我会发现他的秘密,发现他藏在华丽面具下的任何东西。
此刻,钥匙主人的明亮眼眸稍微平静了一些,但那双眼睛里仍闪烁着细微的火花。周围一片寂静,我能听到他长长的呼吸声,仿佛对方正在努力控制自己的怒火。然后,他开口了,语气像是经过深思熟虑:
“哥说过,jane认识哥,jane就应该最清楚哥是什么样的人。一直以来,我们比任何人都亲近。为什么jane宁愿相信别人,也不相信哥?!”
他在最后一句爆发出来。我几乎不假思索地立刻回答了这个问题:
“因为你说的没有一件事是真的!”
“哥没有骗过jane!一次都没有!”
“什么意思?那你那个长长的真名是什么?jane亲眼看到你出生在1994年!jane亲眼看到了你的美国身份证!不是谁传话告诉我的!”
他忍耐地闭上眼睛,然后又睁开,语速很快地说道:
“哥确实不是混血儿,但哥是四分之一混血!”
“那你非要等到事情变成这样才告诉jane吗?!当时jane问你的时候直接说会死吗?!”
“jane!jane只问了哥是不是混血儿!哥说不是,哥一个字都没骗你!”
“你说你是泰国人!”
“哥说的是‘泰国人就不能叫jane吗?’,哥没说过我自己是泰国人!而且那真的就只是jane,不是任何缩写。janepatrick是两个连在一起的真名,就像有的女孩叫roseary,rose也不是rosanne或什么的缩写!”
我气得七窍生烟。这个男人真是难以置信!
“关于哥的家庭,哥也没骗你。他们在美国相遇,那时妈妈去那里读硕士。爸爸是泰美混血,同样在美国出生长大。妈妈是纯泰国人。他们在哥小学时就离婚了,哥一直跟着爸爸,最近几年才搬来泰国和妈妈一起住。爸爸以前在鞋厂工作,现在做运输公司……这也是真的。”
我看着他,没有说话,因为我知道事情绝不止这些。
……难怪那时候我问他回泰国适应困难吗,他只是笑了笑没回答。因为他根本没在泰国生活过。那不是因为“回来”而适应,而是因为“来到”一个新地方而适应。
我们就这样对视着。jane哥大概明白,我不会因为这样片面的解释就轻易平息怒火。他忍耐地吸了口气,然后不情愿地继续说:
“爸爸曾是男鞋品牌chucktarry的ceo,但现在退居为股东之一。现在他大部分时间都投入在pakorntradeexpress运输公司上。”
这次轮到我倒吸一口凉气,愤怒的热气让我几乎要膨胀成气球。他父亲是chucktarrypakorn先生,世界级的富豪、极具影响力的商人之一。而他竟然连提都没跟我提过?!
chuckpakorn先生因在1983年成功将男鞋品牌推向市场而闻名,并于1990年上市,随后在2010年转向物流业务,引起了不小的关注。
是的,他父亲确实在鞋厂和运输公司工作,他是老板!
“妈妈名是sukana,是thaweegiat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