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从窗棂里漏进来,落在白发上,每一根都泛着淡淡的银光。
我拿起木梳,从发根梳到发尾。
娘亲的头发很细很软,梳子穿过去几乎没有阻力。
梳到发尾的时候,她会轻轻哼一声,然后扭一下腰,把脸往我腿上蹭。
我梳第二下,她又哼一声。
梳第三下的时候她不哼了,而是伸手摸住了我的膝盖,拇指在膝盖骨上慢慢画圈。
娘亲背对着我,安静得像一只猫。
我手指穿过娘亲的白发,一缕一缕地理。
梳到耳后的时候,她忽然仰起脸看我。
从下往上看,红眼睛里映着晨光,距离近得我能一根一根地数清她的睫毛。
娘亲伸手摸我的下巴,拇指在我下巴上蹭了蹭,像在确认我是真的。
“玄儿。”娘亲叫了一声,声音很轻。
“嗯?”
她没有再说下去。只是把脸重新埋回我腿上,鼻子抵着我的大腿,呼吸喷在布料上,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那股温热。
我继续梳。手在抖。
不是害怕,是心疼。
“娘亲,”我说,声音尽量平稳,“我们离开宗门吧。”
她没动。
“玄儿带你去更多好看好玩的地方。去看比后山更高的山、比观景台更漂亮的日出、比院子里更大的月亮。去很多很多地方,好不好?”
娘亲一下子从我腿上弹起来。
白发从梳子里滑出去,她转身面对我,跪坐在床上,红眼睛里全是亮光。
娘亲蹭过来,双手撑在我膝盖上,脸凑到我面前,鼻尖差点碰到我的鼻尖。
“好诶!”娘亲喊出来,声音又脆又甜,“可以出去玩了!”
然后娘亲整个人扑上来,把我撞倒在床上,趴在我胸口上咯咯笑。
我在娘亲身下笑了,伸手揉她的后脑勺,“那娘亲要听话,路上不能乱跑。”
“不跑!”她举起右手,像发誓一样,“娘亲听话!”
“也不能随便打人。”
娘亲犹豫了一下,歪了歪头,“那坏人也不行吗?”
“坏人可以。”
“那行!”娘亲满意了,重新趴回我胸口,手指又开始绕我的头发玩,“玄儿说什么就是什么。”
我躺在娘亲身下,看着天花板,感受着娘亲压在我身上的重量和温度。
她的大奶子挤在我胸口,软得不可思议。
她的小穴隔着裙子贴着我的腹部,温温热热的。
她浑然不觉,正专心致志地把我的头发往手指上一圈一圈地绕。
“娘亲,”我说,“我们要收拾东西。”
“唔。”娘亲不动。
“要带衣服、带吃的、带丹药,路上要用。”
“唔。”还是不动。
“……娘亲。”
“再抱一会儿嘛。”娘亲把脸埋在我脖子里,声音闷闷的,“就一会儿。然后娘亲帮玄儿收拾。”
一会儿过去了。
娘亲还是没动。
我叹了口气,笑着把她从身上抱起来,让她坐在床边,自己去收拾东西。
打开柜子,娘亲的衣服整整齐齐地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