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还要……再用力……啊……啊……”
两人的淫水把台阶打湿了一大片,混着晨露,顺着台阶往下淌。
殿内娘亲被我插到高潮,尖叫着喷水。
殿外林清漪也被白露插到高潮,哭喊着喷水。
当然白露也同时到了,两人抱在一起,浑身抽搐,小穴同时喷涌,淫水浇在彼此的腿上。
晨光从东边山脊上射过来,金色的光线穿透薄雾,照在大殿的琉璃瓦上,照在殿前广场的石板上,照在台阶上两个纠缠在一起的女人身上。
姐姐仰面躺在台阶上,满脸泪痕,眼角还挂着泪珠,但嘴角是弯的。
白露伏在她胸口,鹅黄衣裙散落一地,两人赤裸的身体上裹满汗水、泪水和淫水,在晨光里泛着湿润的光泽。
殿内的声音终于停了。
我抱着昏睡的娘亲,用外袍裹住她的身体,替她系好腰带。
她的头发乱了,我用手指替她梳理,一绺一绺理顺,然后挽成一个简单的髻,用一根玉簪固定。
娘亲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红眼睛眨了眨,看见是我,立刻笑了。
“玄儿……”
“娘亲醒了?”我亲了亲她的额头,“带娘亲去看日出好不好?”
“好!”娘亲拍手叫好,脸上是六岁孩童的天真烂漫。
我替娘亲系好衣襟的带子,动作很轻,怕勒到她。她乖乖站着,让我帮她整理衣裙,红眼睛一直望着我,嘴角翘翘的,像一只乖巧的小猫。
系腰带的时候,她突然安静下来。
那种安静来得毫无征兆——刚才还在嗲着嗓子催我快一点说要看日出,下一秒就突然不说话了,身体微微僵住,红眼睛直直地望着我。
“玄儿。”她叫我,声音还是嗲的,但语气里多了一丝不属于孩童的迟缓。
“怎么了娘亲?”
“娘亲好像……记得什么。”她说这句话时眉头微微皱起,绯红的睫毛颤了颤,像在努力回忆什么模糊的碎片,“可是想不起来……就是……就是觉得……”
她歪着头,红眼睛里闪过一丝困惑。
我的心猛地一跳。
“娘亲记得什么?”我压住声音里的急切,尽量平静地问,“跟玄儿说说。”
她歪着头想了很久,嘴唇动了动,像是要说什么,但最后只是摇了摇头,重新搂住我的脖颈,把脸埋进我的胸口。
“想不起来啦。”她嗲着嗓子说,声音又恢复了孩童的天真,“娘亲只想记得玄儿,其他的都不记得了。”
“真的想不起来了?”
“嗯!”娘亲
用力点头,“反正有玄儿在就好啦,其他的都不重要。”
我压下心里的疑虑,把娘亲搂紧,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吻。
不急。她才刚苏醒不久,心智退化这种事急不得。慢慢来,总会找到办法的。
“好。”我说,“娘亲只要记得玄儿就行了。”
“嗯!”她抬起头,红眼睛亮晶晶地望着我,“玄儿快带娘亲去看日出!”
“走。”
我牵着她走出大殿。
推开殿门的那一刻,晨光扑面而来。
金色的光线穿透山间的薄雾,把整座剑鸣峰染成浅金色。
远方的山脊线上,太阳刚刚露出一个弧形的边缘,橘红色的光芒像火焰一样蔓延开来。
殿门旁的台阶上,姐姐和白露正靠在栏杆上,看见我出来,两人同时站直了身体。
她们的衣裙穿得匆忙,衣襟歪歪斜斜,腰带系得松松垮垮,裙摆上还沾着明显的湿痕。
林清漪的脸颊还挂着未褪尽的红潮,眼角红肿,嘴唇上有被咬破的痕迹。
白露比她好一些,但头发散了一绺下来,耳根红得厉害,双腿微微打颤。
晨光照在她们身上,照见了大腿内侧还没擦干的淫水痕迹——透明的液体顺着膝盖往下淌,在晨光里泛着晶莹的光。
“姐姐,”我开口,语气平常,像什么都不知道,“起这么早?”
“睡不着。”姐姐的声音有些哑,她清了清嗓子,目光从我怀里的娘亲身上扫过,又飞快地移开,“娘亲她……没事吧?”
“没事。”我低头看了一眼娘亲,她正靠在我怀里,红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姐姐和白露,像在打量两个陌生人,“刚睡醒,要带她去看日出。”
“看日出?”白露眨了眨眼,“少主,我们去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