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开始往下淌了。
苏牧一手扶住了自己的鸡巴,另一手握住了沈若兰的腰。
龟头抵住了穴口。
没有任何前戏的手指扩张。
不需要。
千层穴已经湿透了,穴口的嫩肉在龟头接触到的一瞬间就自主地微微张开了一点,像是在迎接一个等了四天的东西。
“沈少将,保持立正,不许动。”
腰一挺。
龟头挤了进去。
千层穴太紧了。
虽然已经被操过好几次了,但名穴体质加上回到军营后四天没有被碰过的恢复时间,穴壁的褶皱已经重新层层叠叠地聚拢了,紧窄得几乎回到了最初的状态。
龟头的硕大尺寸在挤入穴口的时候把薄嫩的穴肉撑得泛了白,冠沟外翻的锋利边缘刮蹭着穴口内侧的第一层褶皱,每一个肉粒都在摩擦穴壁的嫩肉上碾出了一道刺激。
“啊……”
沈若兰的立正姿势差点崩掉。
脊背弓了一下,肩膀前倾了一瞬,小腿肌肉痉挛着抖了一下,但军人的意志在下一个呼吸之间就把失态拉了回来。
咬牙。
脊背重新挺直。
肩膀收回。
下巴抬起。
目视前方。
对面墙上那面镜子里照出了她自己的全身。
军服敞着挂在肩上,巨乳暴露,乳头挺立,肩章在肩头闪着光,下半身赤裸,军裤堆在膝弯,双脚并拢穿着军靴,双手贴在身侧。
一个保持立正姿势的裸体少将。
从后面正在被一根鸡巴慢慢地贯穿进去。
镜中的画面色情到了极致。
苏牧继续往里推。
每推进一寸,千层穴的褶皱就剥开一层。
第一层是穴口附近最浅的褶皱,像波纹一样均匀,摩擦的感觉是轻微的、密集的,像是有无数条细小的舌头在舔棒身。
第二层的褶皱更深更紧,方向从横向变成了斜向,鸡巴在推进的过程中被斜向的肉褶裹了一下,棒身上的青筋被褶皱的沟壑嵌住了,产生了一种被拽着不让往里走的阻力感。
第三层开始旋转。
褶皱的排列方向变成了螺旋状,不,不是螺旋,是更复杂的纹路,像是把千层饼的每一层都旋转了几度之后叠在一起,鸡巴在推进的时候被不同方向的肉褶同时挤压、旋拧、吮吸。
苏牧闷哼了一声。
这个穴的手感每次操进去都有新的感受。
全根没入。
整根鸡巴从龟头到根部被千层穴的褶皱层层包裹,每一层都在施加不同角度的压力和摩擦,像是有几十只手同时在从不同的方向揉捏棒身。
沈若兰的腹部在鸡巴完全没入的一瞬间猛地收紧了,马甲线的轮廓在小麦色的腹部表面凸显了出来。
太深了。
龟头顶到了最深处的穴壁,那个位置的嫩肉比外层更柔软更滚烫,被硕大的龟头压住的时候整个小腹都传来一种酸胀到极点的、介于疼痛和快感之间的、让膝盖发软的感觉。
但不许弯膝盖。
立正。
不许动。
“你的千层屄。”苏牧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贴着她的耳根,气息滚烫。
“把我的鸡巴绞得真他妈紧,沈少将。”
沈若兰的牙关咬得格格响。
不说话。
不给他回应就是最后的抵抗。
苏牧开始动了。
站立后入的姿势。
一手掐住了沈若兰的腰,拇指恰好按在了那道伤疤的起点处,指腹摩擦着伤疤的凹陷纹路,另一手从侧面绕到了前方,覆上了右侧的乳房,五指陷进了紧致的乳肉里开始揉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