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小点声。”苏牧凑到她耳边,气息喷在耳廓上。
“你说的,隔壁住着人。”
沈若兰想骂他。
嘴唇张开了,但在“操”字出口之前被苏牧的嘴堵住了。
第二个吻比第一个更深更猛。
舌头长驱直入,搅着她的舌头翻转缠绕,嘴唇咬合间发出了黏腻的水声,一手掐着她的后脑不让退开,一手继续揉搓那只被拧红了乳头的军乳,指甲刮过乳晕的边缘,刮出了一道浅白的痕迹,在粉嫩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吻了足足一分钟。
分开的时候沈若兰的眼眶已经泛红了,不是哭,是被吻到缺氧。
苏牧的手从胸部移到了腰间。
武装带的铜扣在手指下发出了轻微的金属碰撞声,扣舌被扭开,皮带从腰间滑落掉在了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军裤的扣子。
拉链。
军裤沿着大腿滑了下去,滑到膝弯的位置被卡住了,因为军靴还穿着,裤腿没法完全脱下来。
苏牧没打算让她脱干净。
裤子卡在膝弯正好。
内裤是军用的灰绿色棉质三角裤,简单朴素得像超市里三条装的那种,但裆部有一块明显的深色湿渍。
苏牧的手指勾住了内裤的边缘,往下拉。
拉到跟军裤同一个位置,堆在膝弯。
双腿之间暴露了。
淡金色的稀疏绒毛在台灯的光里若隐若现,穴口紧闭着,但两片阴唇的缝隙之间有一层水光,是渗出来的淫液在灯光下反射出来的亮。
“立正。”
苏牧的声音变了。
低沉的、带着命令口吻的、不容置疑的两个字。
沈若兰的身体在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发生了一个极其矛盾的反应。
军人的条件反射让她的脊背不自觉地挺直了,肩膀往后收,下巴微抬,是二十多年军旅生涯烙进骨头里的肌肉记忆。
“立正”这个口令对她来说跟呼吸一样自然。
但此刻的状态是军服敞着,巨乳暴露在空气中,裤子和内裤堆在膝弯,穴口湿漉漉的对着前方,在这种状态下执行“立正”命令。
亵渎。
对军人身份赤裸裸的亵渎。
“你他妈……”
“我说立正。”苏牧的语气更重了一度。
“你是军人,沈少将,给我保持立正姿势。”
沈若兰咬着牙。
太阳穴上有青筋跳了一下。
双脚并拢。
双手贴在军裤外侧,也就是堆在膝弯处的那个位置,手指伸直贴紧了皱巴巴的军裤面料。
挺胸。
抬头。
目视前方。
标准的立正姿势。
只不过挺出来的不是被军服包裹的胸膛,是两团赤裸的、乳头已经完全挺立充血的巨乳,在灯光下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苏牧绕到了她的身后。
拉链声。
鸡巴从裤裆里弹了出来,已经完全勃起了,青筋暴突的棒身在空气中跳动了两下,龟头涨成了深紫红色,冠沟外翻,上面的肉粒在灯光下粒粒分明。
从后面看过去,沈若兰的立正姿势无可挑剔。
两块肩章端端正正地搁在肩头,橄榄绿的军服从肩膀垂下来,在腰部被大敞的前襟分成了两片,露出了中间赤裸的后背,那道从左侧肋骨延伸到腰际的淡色伤疤在小麦色的皮肤上像一道银线。
军裤和内裤堆在膝弯以下,膝弯以上的大腿和臀部完全暴露,训练翘臀浑圆如两个倒扣的碗,臀肉紧致得没有一丝赘肉,臀缝在灯光下形成了一道深邃的阴影。
双腿并拢,能看到大腿内侧最上方的缝隙里有一丝亮光。
是淫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