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军服里的少将是攻城。
苏牧的鸡巴在裤裆里跳了一下。
“东西带来了。”走到面前的时候,语气轻松得像个来走亲戚的孩子。
“我妈炖了红豆薏米汤,说让你趁热喝。”
“嗯,谢谢,上来吧。”沈若兰的声音很平。
转身在前面带路。
军靴踩在水泥楼梯上的声音硬邦邦的,有节奏的,一步一步,步幅均匀。
苏牧跟在后面,视线落在了前面那个被军裤包裹的臀部上。
军裤的面料比瑜伽裤厚得多,也没有瑜伽裤那种贴合曲线的弹性,但沈若兰的臀型太过浑圆上翘,长年训练练出来的臀肌硬度把粗硬的军裤面料都撑出了弧度,每走一步,臀瓣的肌肉收缩和舒张在裤面上形成了隐约的起伏。
从后面看,武装带勒出的腰线和臀部最高点之间的落差大得离谱。
像是有人在一根杆子上倒扣了两个半球。
苏牧咽了一下。
三楼,走廊尽头,左手边最后一间。
沈若兰掏钥匙开门。
钥匙插进锁孔的时候手指稳得很。
但苏牧注意到了她的呼吸频率比在楼下的时候快了一点。
很轻微。
轻微到如果不是苏牧一直在观察她的身体反应就不会发觉。
门推开了。
房间不大。
一张铁架单人床靠墙放着,床上是叠得棱角分明的军用被褥,豆腐块,连一条褶皱都没有,床头柜上放着一只搪瓷杯和一盏台灯,对面墙是一张军用书桌,桌面上摞着几本文件夹和一台旧笔记本电脑,书桌旁边的墙上挂着一面不大的镜子,镜面擦得很亮,窗户很小,挂着深绿色的军用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整个房间从地板到天花板都透着一股子军营特有的简素和规矩。
跟苏家别墅那种精装修的居住环境是两个世界。
沈若兰把门关上了。
反锁。
这个反锁的动作是无意识的习惯还是有意为之,苏牧没有追问。
但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一丝。
“放这吧。”沈若兰指了指书桌旁边的一块空地。
苏牧把两个保温袋放下。
直起身的时候,眼角的余光扫过了书桌上的那几本文件夹。
最上面一本翻开着,露出了里面的内容,是一份手写的笔记,字迹工整有力,一看就是用硬笔长期书写训练出来的军人字体。
“档案的事。”沈若兰摘下军帽放在了床头柜上,短发在摘帽的动作中微微散开了一缕,搭在耳后。
“我已经开始查了。”
苏牧转过身看着她。
正事先谈。
这是沈若兰的优先级。
也是苏牧愿意配合的优先级。
因为先谈正事意味着在沈若兰的主观判断里,自己是先把“少将调查军方档案”这件事摆在了最前面,然后才是其他的一切。
维护她的自尊。
让她觉得自己的价值首先是一个有用的政治盟友,而不是一个被鸡巴操服了的女人。
“查到什么了?”苏牧的语气认真,目光集中。
好孩子模式。
沈若兰走到书桌前,从翻开的文件夹里抽出了那份手写笔记,递了过来。
“证人笔录的审批流程确实有异常。”
苏牧接过来。
笔记写了两页,字很小,信息密度很高。
第一段记录的是正常的军地协作证人提供流程:单位出具证明政治部门审核法务部门复核签字盖章移交地方司法机关。
第二段记录的是当年苏建国案件中那份证人笔录的实际流程:单位出具证明政治部门审核直接签字盖章移交。
中间跳过了法务部门复核这个环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