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开始动了。
胯部前推,鸡巴在嘴里往深处顶了一截。
龟头碰到了软腭。
苏婉清的喉头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发出了一声干呕的轻微响动,眼睛眨了几下,泪腺被刺激得分泌出了一层薄薄的水光。
苏牧没有停。
手指攥着头发控制着节奏,胯部一前一后,让鸡巴在母亲嘴里浅浅地抽插,每一次前推都让龟头碰到软腭的边缘,但不再往更深处顶了,保持在一个刚好能让她呛到但不至于窒息的深度上。
“妈,你是谁的?”
声音从上方落下来。
苏婉清嘴里含着那根粗硬的鸡巴,回答不了完整的句子,鸡巴从嘴里退出来一截让龟头只留在嘴唇之间的时候,才含混不清地挤出了几个音节。
“我是……你的。”
声音沙哑。
嘴唇还箍在龟头上面,每发一个音都会带动唇肉在冠沟上摩擦。
苏牧的手指在头发里收紧了一点。
“你是我的什么?”
鸡巴又顶了进去,堵住了回答的通道,在嘴里搅了几下,碾着舌面的柔软嫩肉来回蹭了几下之后再退出来,龟头上沾满了晶亮的唾液和透明的前列腺液混合物,在灯光下亮闪闪的。
苏婉清仰着头,膝盖跪在地毯上,旗袍的领口因为仰头的角度而被扯开了一些,乳沟深处的那片嫩白皮肤暴露了出来,两团巨乳被丝绸挤压得快要溢出领口的边界。
眼泪流了下来。
不多。
两滴。
从眼角滑下来沿着颧骨的弧度流到了腮边。
不是因为痛苦。
如果只是痛苦,苏婉清不会流泪,这个女人在丈夫被判刑的法庭上都没有掉过一滴眼泪。
是因为太复杂了。
那种复杂到根本没有词汇可以描述的东西,权力、屈辱、快感、依赖、母爱、欲望、羞耻、解脱,所有这些互相矛盾的情感同时挤在胸腔里,胸腔装不下了,从眼睛里漫了出来。
跪在自己儿子面前含着他的鸡巴。
穿着今天在省政府里让所有男人都不敢多看一眼的旗袍。
用今天在常委会上把周德海的提案拖延了至少半个月的嘴。
含着自己亲生儿子的鸡巴。
而她湿了。
旗袍下面那条丝质内裤已经被淫水浸透了。
白虎体质的光洁耻骨上,屄穴的大阴唇微微张开了,小阴唇薄嫩的粉色边缘被渗出的透明液体打湿了,黏腻的淫水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丝袜的尼龙纤维吸收了一部分,剩下的在肤色面料上留下了一条发亮的痕迹。
“我是你的……”
苏婉清的声音断了一截。
嗓子眼里像是卡了什么东西。
不是鸡巴。
是一个她从来没有主动说出口的词。
苏牧在前面操她的时候骂过无数次。
骚母猪,妈妈母猪,妈妈贱屄。
每一次她都是被迫承受那些词汇,像是被泼了一身的脏水,烫的,但混合着快感的灼烧,烫完之后会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感从皮肤表面一直渗到骨髓里。
但从来没有主动说过。
从来没有用自己的嘴巴、自己的声带、自己的意志,把那个词说出来。
那是最后一道线了。
身体被占有可以告诉自己是因为快感,是因为被压抑太久的生理需求。
嘴巴说出来就不一样了。
嘴巴说出来意味着承认。
意味着那个词从一个外部的标签变成了内在的自我认知。
苏牧的手指从她头发里松开了。
没有催促。
拇指擦掉了她右眼角的那滴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