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深的,从这几个月被反复操到崩溃的身体记忆里涌上来的声音。
那个声音说:跪下去吧。
你已经撑了太久了。
在官场上你必须站着,必须挺着脊背,必须让所有人仰视你的高度。
但在这个人面前你可以跪下来。
跪下来就不用再撑了。
苏婉清的膝盖弯了。
缓慢的。
旗袍的高开叉在她屈膝的过程中张开了更大的角度,墨绿色的丝绸从大腿外侧滑开,露出了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膝弯的整条右腿,白皙的嫩肉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奶油一样的柔光。
膝盖碰触到地毯的瞬间。
苏婉清感觉到一种奇异的东西从接触点往上蔓延。
不是疼痛。
不是屈辱。
是解放。
像是一件穿了十几年的铠甲终于被卸了下来,肩膀上的重量消失了,脊背上的钢条软了,胸腔里被压缩到极限的空气终于有了膨胀的空间。
一个副省长跪在了客厅的地毯上。
穿着墨绿色的高开叉旗袍。
跪在了自己亲生儿子的面前。
苏牧低头看着跪着的母亲。
这个角度看下去,旗袍立领下面的乳沟深得像一条沟壑,两团巨乳被丝绸面料挤压出一个完美的弧形,挤在一起的乳肉从领口上方微微鼓出来,像是两颗熟透了正在从碗沿溢出来的蜜瓜。
墨绿色的丝绸衬着白到透明的胸口肌肤,颜色的反差让那片裸露的皮肤看起来更加刺眼。
苏牧解开了裤子的拉链。
内裤被扯下来。
那根粗长到骇人的鸡巴从束缚中弹了出来,像一根铁棒一样竖在了苏婉清脸前不到一寸的位置,深紫红色的龟头硕大如鸡蛋,冠沟锋利外翻,表面布满了凸起的肉粒,马眼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棒身上青筋暴突盘绕,血管鼓得像蚯蚓一样在皮肤下面跳动。
那股腥膻的雄性气息扑到了苏婉清的脸上。
浓烈到让人头晕。
龟头几乎碰到了她的嘴唇。
“含住。”
苏婉清跪在地毯上仰着头,灯光把她的脸照得很清楚,疲惫的纹路还在眼角,但眼神已经变了,变得湿润了,瞳孔微微放大了,嘴唇因为刚才那个侵略性的深吻而肿胀着,红润得像刚被撕咬过的果肉。
嘴张开了。
龟头被含了进去。
嘴唇包裹住冠沟外翻的边缘时,口腔里的温度和湿度同时包裹了上来,苏牧吸了一口气,龟头表面那些凸起的肉粒被舌面的柔软触感逐一碾过,每一颗都在口腔内壁上摩擦出一阵酥麻。
苏婉清的舌头动了。
熟练的。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舌尖先在马眼上打了一个圈,舔掉了那滴渗出来的透明液体,然后沿着冠沟的凹槽慢慢地绕了一圈,舌面的柔软嫩肉把冠沟边缘那些锋利的外翻轮廓一寸一寸地舔过去,再往下,舌头贴着棒身滑下去,碰到了根部那些暴突的青筋,舌尖在最粗的那根血管上来回刮蹭了几下。
吮吸声从嘴唇和棒身的缝隙里溢出来。
湿的。
黏腻的。
“嗯唔……”
苏婉清的鼻腔里发出了含糊的哼声,嘴里塞满了龟头,嘴唇被撑得紧紧地箍在棒身上,说不了话,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含混的声响。
苏牧低头看着。
这个画面。
一个穿着墨绿色旗袍的副省长跪在客厅地毯上,仰着头含着自己亲生儿子的鸡巴,G罩杯的巨乳在旗袍领口下面随着吞吐的节奏微微颤动,高开叉从大腿侧面裂开露出大片雪白的嫩肉,黑色的高跟鞋已经在跪下的时候滑落了一只,露出穿着肤色丝袜的小巧脚掌。
右手伸下去。
手指插进了母亲的发间。
抓住了。
不是温柔的抚摸。
是攥住了一把头发,手指收拢,发根被扯紧了,控制住了母亲脑袋的活动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