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啊啊……不……嗯……老……公……啊?……要……要坏了……操坏了……”
每一个音节之间被撞击打断,句子组装不起来了,嘴巴张着收不回去,舌尖在上下牙齿之间探出来了一截,涎水从嘴角淌了下来滴在了自己的前臂上面。
眼睛。
眼睛的焦距散了。
瞳孔放大了,眼白的面积增多了,目光看着前方但没有聚焦在任何物体上面,看着的是料理台上那把被放下的菜刀和切了一半的排骨,但大脑接收到的视觉信号已经完全被穴道里传来的快感信号淹没了。
灶台上的锅里的油已经开始冒黑烟了。
油温远远超过了安全温度,锅底可能已经烧焦了,油面上的黑点越来越多,烟雾被抽油烟机吸走了大部分但厨房里还是弥漫了一层淡淡的焦味。
没有人去关火。
“妈妈是什么?”苏牧的声音在喘息的间隙里挤出来的,没有了刚才那种从容不迫的腔调,粗重的呼吸说明他自己也在巨大的快感冲击下开始失控了,但他偏偏要在这种时候提问。
因为在失控的边缘提出的问题得到的回答才是最真实的,理智的防线已经被快感撞得七零八落了,自尊心的审查机制来不及运作了,问什么答什么。
“妈妈是……嗯啊?……是骚母猪……”
“谁的骚母猪?”
“老公的……啊……老公的骚母猪……嗯??……”
苏牧的呼吸重了。
扯头发的手猛地一拽。
“啊!”苏婉清的上半身被扯发的力量拉离了料理台面,脊背反弓到了让胸口完全离开台沿的程度,原本压在台面上的巨乳弹了起来,在胸前剧烈地上下晃动了几下才稳定下来,硬挺的乳头在空气中颤栗着,乳房的重量在脊背极度后仰的姿势下向下坠,拉扯着胸前的皮肤产生了一种酸胀的沉坠感。
苏牧的右手松开了围裙腰带。
空出来的右手从后方绕过了苏婉清的身体,从下面捞住了右侧的那团乳肉。
一边扯着头发从后面猛操,一边从后面绕到前面揉捏巨乳。
这个姿势的暴虐程度已经接近了人体柔韧性的极限,苏婉清的脊背被反弓到了几乎呈C形的程度,头发被往后拉、乳房被往前拉、穴道里的鸡巴在高速进出,三个方向的力量同时作用在一个身体上。
“老……老公……要死了……嗯啊??……要射了……”
穴道开始剧烈收缩了。
螺旋纹路的褶皱像是有了自己的生命,以一种不受主人控制的节律性收缩开始绞紧包裹着的鸡巴,一波一波的收缩从穴口传递到穴底,像是无数只手在同时攥紧。
苏牧的鸡巴被绞得头皮发麻。
精关在高速摩擦和名器的绞吸双重夹击下终于松动了。
射意从睾丸的深处涌了上来,沿着尿道一路向上推进,像是打开了一个高压水管的阀门。
“射进来……老公射进来……求你了……”
苏婉清的声音变了。
不是被强迫的、被逼迫的、带着屈辱和抗拒的声音了。
是主动的。
是请求的。
是穴道即将高潮的前一秒身体本能地渴求被灌满的、发自内脏深处的、真实的乞求。
“操……”苏牧低吼了一声。
最后一下。
最重的一下。
胯部带着全身的惯性和力量砸在了母亲的肥臀上面,臀肉被砸得几乎陷到了底,鸡巴整根没入到了根部的每一寸都被穴肉包裹的程度,龟头直接顶穿了子宫口的窄门,冠沟的凸翻边嵌在了宫颈的环形肉圈里面。
射了。
精液从马眼里爆射而出,第一股的压力极大,浓稠滚烫的液体以喷射的力度直接冲击在了子宫壁上面,子宫内壁被高速喷洒的精液拍打产生了一种灌注感——不是慢慢流入的,是被射入的,像是用注射器把液体强行泵入了一个密闭空间。
第二股。
第三股。
每一股精液的喷射都伴随着鸡巴的一次有力跳动和龟头的一次膨胀,冠沟被精液的通过撑大了一圈又缩回去,马眼在一开一合之间把浓稠的白色液体一股一股地灌进了母亲的子宫深处。
苏婉清在被精液灌入的瞬间到达了高潮。
整个身体痉挛了。
不是局部的痉挛,是从脚趾到头皮的全身性痉挛,脚趾蜷曲到了指节发白的程度,小腿的肌肉绷成了两根棒子,大腿内侧的嫩肉在颤抖中互相拍打发出了啪啪的声响,腹部的肌肉一抽一抽地收缩着,穴道在高潮的驱动下开始做比之前更加剧烈的、像吞咽动作一样的蠕动式收缩,把射入子宫的精液往更深处挤压。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喷了出来。
不全是精液,是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从穴道和鸡巴之间的缝隙里被穴肉的收缩力挤了出来,沿着鸡巴的根部和睾丸淌到了大腿上面,再从大腿滴落到了瓷砖地面上面。
“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