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牧也跪了下来。
膝盖跪在母亲身后的瓷砖地面上,两条大腿分开了适当的宽度,左手伸出去抓住了苏婉清的头发。
不是轻轻的拽。
是攥住了靠近头顶位置的一大把头发,拳头握紧了,向后方持续施加拉力。
苏婉清的头被迫向后仰。
脖颈反弓了。
脊背也跟着反弓了。
从腰部到肩胛骨的那段脊椎被扯发的力量拉成了一个内凹的弧形,这个弧形改变了骨盆的倾斜角度,臀部的翘起幅度因此更大了,穴口的朝向从斜后方变成了几乎正对后方,暴露的程度到了极致。
右手抽了一下围裙的腰带。
蝴蝶结早就散了,两根带子垂在了两侧,苏牧把右侧的那根带子绕在了手掌上缠了两圈,然后握紧了。
缰绳。
左手抓头发控制上半身。
右手抓腰带控制下半身。
鸡巴对准穴口。
撞进去。
“啊啊啊嗯!”
跪趴的体位让鸡巴的插入角度和之前的站立趴伏完全不同了,站立趴伏的时候是从斜下往斜上,龟头擦的是穴壁前壁,跪趴的时候是近乎水平的角度,加上脊背反弓导致的骨盆后倾,龟头在进入穴道之后的行进路线变成了一条微微下弯的弧线,碾的是穴壁后壁。
不同的穴壁区域被碾压时女方的反应是完全不同的。
前壁被碾的时候是持续的酸胀和尿意。
后壁被碾的时候是更深层的、更原始的、更难以用语言描述的钝痛快感,从穴道深处直接传导到了整条脊椎上面,像是有一根电线沿着脊髓通了一道电。
“啊……那个地方……别碾那里……”
“哪里?这里?”
苏牧故意在龟头碾到的那个位置停了一下,用冠沟的凸翻边在那块穴壁上左右磨了两下。
“啊啊啊啊!”苏婉清的身体剧烈地弹了一下,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大腿的肌肉痉挛性地收缩了一次,膝盖在瓷砖上面滑了一点点,脊背的反弓弧度抖散了又被扯头发的力量重新拉回来。
“妈妈是不是从来不知道自己的骚屄里面还有这种地方?”苏牧的声音带着笑意,一边问一边用龟头在那块穴壁上做画圈式的研磨。
“不……不知道……”声音带了哭腔。
“爸当年操你的时候没碰过这里?”
“没……”
“那只有儿子的鸡巴能碰到了。”苏牧的右手猛地拉紧了围裙腰带,同时左手把头发往后一扯,两股力量同时作用在了苏婉清的身体上,上半身被扯发的力量拉得脊背反弓到了极限,下半身被围裙腰带的拉力勒得腰腹紧缩,整个人被两个方向的力拉成了一张弓。
在这张弓被拉到最满的瞬间。
苏牧的胯猛地撞了上去。
全力。
全根。
全速。
“啪!”
臀肉的碰撞声比之前在料理台上的时候响了至少一倍,因为跪趴的体位让苏牧的发力完全转化为了水平方向的推进力,没有重力的分量损耗,每一牛顿的力量都精准地传递到了臀肉上。
肉浪翻涌了。
白嫩的臀肉在撞击点爆发出了一圈剧烈的涟漪,从撞击点扩散到了整个臀部的面积,两瓣臀肉被撞得向两侧弹开再合拢,合拢的缝隙里能看到鸡巴的根部嵌在穴口里的画面。
“啪啪啪啪啪啪啪!”
连续的。
不间断的。
苏牧的操干节奏进入了最暴虐的全速模式,腰腹核心肌群的爆发力驱动着胯部像打桩机一样以固定的高频率前后冲撞,每一下的力度都是相同的全力输出,每一下的速度都维持在了穴道嫩肉来不及收缩就被下一轮贯穿再次撑开的极限频率。
啪啪声和水声混成了一团。
肉体碰撞的干燥拍打声和穴道里淫水被搅动的湿润“咕叽”声交叠在一起,构成了一种只有在这种极端猛操的场景下才会出现的双频混合噪音。
左手扯着头发的力量随着操干的节奏做周期性的加减,每一次胯部撞击的瞬间就加力往后拽一下,让脊背反弓到极限——龟头在那个瞬间能顶到穴道的最深最弯的位置,然后在抽出的半拍里稍微放松一点让脊背微微回弹——穴道的角度随之变化,鸡巴的轨迹在穴壁上画出了一条方向不断微调的摩擦路径。
右手抓着的围裙腰带已经绷到了棉布的弹性极限,布纤维发出了隐约的嘎吱声。
苏婉清的呻吟从最初的完整句式崩裂成了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