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楼只剩下这间办公室里的两个人。
苏牧在确认了这一点之后,彻底释放了。
腰的发力模式从“可控型高速输出”切到了“极限打桩”。
极限打桩和高速输出的区别不在频率,在于发力链的深度——高速输出主要靠腰腹肌群做活塞运动,极限打桩则是从脚尖蹬地开始经过小腿大腿臀肌核心肌群全链条传导到腰部的全身性爆发,每一次推进都是全身重量和肌肉力量的总和。
锁腿深砸位在这种极限打桩模式下变成了一台生物液压机。
啪——嘎吱。
啪——嘎吱。
啪——嘎吱。
每一下肉击都伴随着办公桌的震动和桌腿在地毯上的微滑。
苏婉清在第三下之后彻底放弃了捂嘴。
不是因为不想压住声音了。
是因为手已经没有力气抬到嘴边了。
双臂摊在桌面上,十根手指无力地蜷曲着,指尖搭在被揉皱的公文纸上。
声音从嘴唇之间不受控制地溢出来。
“啊嗯……嗯?……啊?……嗯啊??……”
每一个音节都对应着一次龟头撞宫口的冲击,声调被撞击的力度打碎成了不规则的碎片——有时候是长音的“啊——?”,那是鸡巴慢慢碾过穴壁全段到达宫口的全行程刺激;有时候是短促的“嗯?”,那是龟头在宫口上做完整碾压后碾过宫口圈的那一下最强触感。
穴道内部的状态已经进入了一种近乎疯狂的循环——螺旋褶皱在每一次鸡巴退出时拼命绞紧试图挽留,在每一次鸡巴重新插入时被龟头的宽度强行撑开,撑——绞——撑——绞,每一次循环都让穴壁嫩肉经历一次从被碾平到弹回咬紧的全幅度形变,形变过程中产生的摩擦热让穴道内部的温度持续攀升。
淫水不够用了。
不是分泌量不够——分泌腺一直在全力输出——而是鸡巴抽送的速度太快,淫水被碾成了薄膜后来不及补充新液就被下一次碾压覆盖了,穴壁嫩肉和棒身青筋之间的润滑层在某些瞬间会变得很薄,干摩擦的火辣触感和湿润触感交替出现。
火辣的时候更爽。
苏婉清不愿意承认这一点,但她的穴壁肌肉在每一次干摩擦出现的瞬间都做出了更强烈的绞紧——痛感和快感在穴道壁的神经末梢上混合成了一种不可名状的复合刺激。
苏牧感觉到了穴道绞紧模式的变化。
脉冲又出现了。
和瑜伽房那次高潮前兆一模一样的脉冲性收缩——绞紧、松开、更紧、松开、更更紧——频率在递增,幅度在递增。
高潮在逼近。
苏牧没有在这个时候直接把她推上去。
速度慢了。
从极限打桩的频率骤然降到了慢速碾磨的频率——每次抽送的行程不变(全根出全根入),但速度降到了大约三秒一个来回。
慢的要素。
龟头以极慢的速度在穴道里推进的时候,表面的凸起肉粒碾过每一层螺旋褶皱的那个过程被拉长到了可以分辨每一颗肉粒碾过每一条纹路的清晰度——苏婉清甚至能感觉到冠沟嵴线碾过穴口第一层褶皱的质感和碾过第五层褶皱的质感有什么不同。
快感不是消失了,是从暴雨变成了缓慢上升的潮水——水位一厘米一厘米地涨,不猛烈但不停止。
比暴雨更折磨。
“不……不要这样……”苏婉清的声音从桌面上沙哑地浮起来。
“你要做就……快……快点做完……”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自己都听到了这句话的含义。
“快点做完。”
不是“不要做”。
是“做快点”。
苏牧听到了。
停了一秒。
然后笑了。
“妈让我快点操?”
“不是……我是说……”
“妈说的是让我用力操,对吧?”
“我没有这么……啊??——!!!”
辩解被一次全力下砸打碎了。
从慢速碾磨直接跳到极限打桩的落差让穴道在这一秒里经历了从“缓慢上升的潮水”到“被一堵海啸拍上来”的体感飞跃。
从这一下开始,苏牧不再给任何过渡了。
极限打桩,全速全力,不间断。